面前的戚然仍旧低着，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戚然的鼻尖小小一，生在黑黑的发梢间。

他瞳孔微晃，说：“曲遨和小逸彼此有，一定有相见的那天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戚然没动，却了。

“阿鹃他们也和好了，这俩人以前闹得也凶。”他看着人继续说。

戚然仍没放过那几个番茄，只是扒拉得愈发慢。

“他们都在一起了，那……”周楷之说到这突然收了音，他被自己即将脱而的话吓到，生生截了话茬。

他想问，那我们呢？

我们曾用过的都相了，那我们呢？

阿鹃和石都要结婚了，那我们呢？

我们的婚呢？还离吗？

可能是他反常得太明显，这时戚然忽然站起，说上班时间要到了，要先走，就不陪他吃午饭了。

周楷之心像被人狠狠踢了一脚，面上却自如地应着，但没再像以前似的站起来送人。

“啊对了，晚上我要回街心公寓取衣服，如果你班我还没回去，你就自己东西吃。”戚然说完这句，转走了。

“嗯，好。”周楷之嚼着被戚然戳烂的番茄，在突然的关门声中靠在椅背上。

班的时候，周楷之故意收拾得很慢。

现在已经十一多了，他加了两个晚班，总算把时间腾到了不得不回家的时刻。

中午他再一次把戚然给走了，之前在桃园，他的问就让戚然崩溃了好一阵，这次他又破戒了，总是忍不住想问一些有关戚然想法的问题，这样在他看来很不尊重人。

戚然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，没完没了的问不可取。

尽他用了一午的时间来调整自己，可当要回家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勇气面对没有戚然的家。

戚然中午话里的意思，就是不打算和他一起住了吧。

他应该又躲到街心公寓去了，连晚饭都不愿意再提供。

该怎么哄呢？上次可费了他九二虎之力，这次该说什么啊？

他带着一肚忐忑拉开家门，里面黑漆漆一片。

他站在门，看见月光洒在餐桌上，那里反着银光，没有饭菜摆在上面。

他忽然一步都不想迈了。

关门，又披着大衣返回街上，他打算去街心公寓把人接回来。

生气了总闹分居算怎么回事儿，当面谈才能解决问题。

然而当他来到街心公寓空的客厅，才知事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。

戚然没在这里。

手机放在茶几上，一遍遍自动重拨着戚然的电话号。

令人烦躁的彩铃后面总是跟着一串冷冰冰的提示音，周楷之一边听着，一边在房里的所有房间寻找，可惜，戚然并没有在和他恶作剧。

他又给戚然的单位打电话询问，得知戚然今天没有晚班，班打卡后就正常走了监狱。

卧室里，戚然说要来取的衣服还都完整地挂在那里，一年四季的都有，柜面还有些被翻了的衣，看样走得很急，来不及再整理。

周楷之盯着那里半晌，转走了去。

路过客厅时，墙上的挂钟忽然报起了时，现在是午夜。

蓦地，他顿在了原地。

明亮的吊灯，戚然周缠绕着久违的雾气，仙一般现在周楷之前。

可能是被熏久了，戚然里透着两汪泉，摇摇坠的，瞧得周楷之心尖儿跟着颤。

“周楷之，我不想恨了。”戚然开说，“婚也不离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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