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周楷之又给了他一解馋。

“哪来的剂？”他还不忘问一问，周楷之说，“椅的另一个扶手箱里，分装瓶装的，五个。”

戚然佩服地用额抵住周楷之，吞了第三手指。

待戚然完全准备好了，周楷之褪自己的，将凶对准了戚然，在闯去前，他又在戚然那讹了几句荤话。

“要吗？”他问。

戚然自是不肯说，只了。

“要什么？”他得寸尺，“我说过，你让我什么我才会什么，绝不自作主张。”

戚然一顿，应是想到了周楷之刚才在桃园里的承诺，他着一脑门汗怒瞪周楷之，面已经蓄势待发了，这人偏偏还这么多废话！

“说啊，说来我就给你。”

又是这个老句式，周楷之不知用过几回了，可偏偏每次还都好使，戚然赖赖唧唧觉得躲不过去，妥协之前还不忘咬一咬人。

他趴回周楷之颈窝，咬他的脖耳，给周楷之啃得连连，又威胁：“周楷之你等我回去的，绝对打得你鼻青脸亲娘都认不来！”

他收起发狠的虎牙，用渴求的声音说：“我，快。”

刃猛一刺，戚然发一声满足的，周楷之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，去后就加大力度，由而上撞起来，戚然被颠到快散了架，虚虚靠在周楷之肩膀，手指勾着周楷之衣领，无助地攀附。

周楷之轻松地驾驭着这，腹肌发力狠着怀中的人，受他和江面的波纹一样颤动，周楷之的每一撞击都带着年轻人蓬的爆发力，他望着远将将而落的日，丝毫不惧即将到来的黑暗。

他将戚然扶起来，扒掉戚然上最后一件衣服，贪恋地抚摸他的，戚然被挑逗得颤抖连连，背后的光铺洒在他上，仿佛是他抖的金粉。

柔和的暮光不如戚然的睛明亮，此刻他瞧着自己，眸波微动，有和诱惑的颜，单薄的膛起伏着，双手撑在自己腹肌上又掐又抓，难耐又享受。

周楷之把车窗打开一条，在江风的醉人气息中，再次猛烈地起来。

戚然很快就了，翘得老，一一吐着，周楷之没浪费，尽数抹到戚然后面，和那里的白沫混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