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回他毁了那枝百合，周楷之的瓶就一直空着，他看着不得劲儿，总想找机会买束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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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瓶收起来，将盆推过去，又抄起手边的壶，给了。

周楷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继续往监狱走。

现在就想。

监狱小屋因为戚然又重新闹起来，闲置的厨房再度络，飘诱人的饭菜香。

后来戚然能亲骂他了，他竟然没有觉得不舒服，反倒开心戚然这么快就恢复了神，如果戚然能立即地跑，他不介意被多骂几次。

第七十四章 是心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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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了？”

两人谁也没提搬回来的事，戚然不说，周楷之也没问，好像他真的信了戚然说的那句鬼话。他们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继续过着同居的日，上班班，吃饭睡觉，一切自然又畅。

他洗了个澡，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，醒来后都晚上八多了，正是全世界都抛弃他的时刻。

他想见戚然。

回监狱的路上会先经过街心公寓，戚然和周楷之告了别，手兜往家走。

和戚然彻底分开的那半个月，他过得浑浑噩噩，现在又到了这时候，他不想再憋着自己了。

“这个也不太香，不过不能放瓶里了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
还真够贴心的。

就是啊，他有什么好怕的？

一个行李箱被推玄关，戚然随后跟来，大包小裹地把东西堆在地上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周楷之认真起来，仔细询问，“质量不行？还是嫌吵？”

日恢复如常了。

上次还磨磨唧唧半天才电梯。

他没打采地喝了杯，坐在桌边看着戚然买回来的夕雾。

总不会再死一次，总不会比现在失去更多。

那时候他好狼狈啊，一边给戚然打着伞，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蠢。

人走了，送个给他，算是留个念想么？

颤颤巍巍挂上珠，周楷之想起戚然刚从地狱来时，他煮糊了一锅粥，误了消防，雾到上的样和现在的有些雷同。

了店，戚然连带盆周楷之手里：“赔你的。”

周楷之捧着盆：“不介意，谢谢。”

啧啧啧

去见戚然，去和他说自己想见他。

周楷之看着他走远，戚然脚步轻快，偶尔小跑着往前蹦，似乎有些心急，上台阶的时候一迈跨过两节，很快就消失在单元里。

这一日狱卒走后，周楷之额撑着墙，疼得满大汗。

“周楷之你总这么憋屈着有瘾吗？”他想起戚然曾经说他的话，“死都死了就不能洒脱一？”

虽然周楷之吃完早餐再喝药的习惯又被戚然给惯回了来，可疼劲儿上来时他还是受不了。

周楷之纳闷着，却伸手帮他接过。

戚然脱掉外，往床上一趴说：“闹鬼。”

没有戚然的破监狱简直住不了人，周楷之端着盆站在屋中央，一神都没有。

戚然屋关门，从夹中找到落脚之地：“那边房了问题，我改天找中介反应一，先在你这对付几天。”

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是因为能听懂戚然的气话，所以才愿意和戚然待在一起，后来他发现其实是因为自己喜戚然，才能听懂他的话。

周楷之给自己打足了气，腾地站起，飞速换上衣服上就要走，刚到门，门就被打开了。

香味，茸茸的一盆，看着很舒心。

他果断地说：“我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