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楷之在他后，轻轻扳正了他的肩膀。

第七十一章 双人私聊

他们望着彼此的脸，又默默了一通泪。

戚然看了一，猛地偏开，死死咬着嘴。

这人还真是……轴得很。

盒里是一块糕。

急迫地往刁小雨那边靠，奢望能和刁小雨握一握手。

好在最终这块糕如愿摆在了戚然面前，这是他欠戚然的，戚然没过上的生日，他得给他补上。

原来这些，刁小雨一直记得。

最普通的果糕，三角切块，正常来说，若是从圆形糕上切来的话，一小块上总共占不到多少果。

“不要了！别再这么了！”戚然乞求，“对不起……我回不去了，我还不了你……”

这是戚然第一次给刁小雨托梦问的问题。

刁小雨气：“然哥，你让我给你留块糕，我给你带来了，你给我托的梦我也都收到了，糕很好吃，你尝尝吧。”

当从决定过开始，他就有给戚然带块糕的念，可想法虽好，实施起来却有难度。

“然哥。”刁小雨哭意上涌，停顿了很久很久，才看着戚然说，“生日快乐。”

“不要这样说然哥！”他不自觉前倾，被简黎明轻轻拉住。

可刁小雨听后却激动起来，他没想到戚然会对他说对不起，戚然是受害者，他才是最有资格听歉的人。

案破了，刁小雨给自己定的任务目标达成了，现在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给他的然哥一个代。

戚然一直偏着，谁都没看清他的表，但他放在桌面上的双手却死死攥着拳，拇指几乎要把手掌抠个。

他一个死人，除了不打扰，永远也给不了刁小雨什么。

戚然，生日快乐

规矩，活人是不能带间的东西到醴城的，带去了灵魂也不能碰，要是想让戚然吃到，就只有把糕用火烧掉，再由简黎明到醴城去取。

-你馋了就先吃，给我留一块就行。

“谢谢你小雨。”戚然说，“我的案都是靠你才能破得这么快，你去汤坳村挖东西那天，我看见了。”

但刁小雨带来的这块，上面铺满了果粒，五颜六的。

听了这话戚然也没动，半晌后，他才松开攥到缺血的手指，颤抖着拿起叉，吃了一大。

这是戚然发给刁小雨的最后一条微信。

“然哥，戚大壮已经落网了，他虽然是自首，但也免不了蹲个十几年大牢；你的养母白氏，现在已经怀五个月，戚大壮为了保住他的儿，没跟白氏说实话，白氏现在还以为他是城生意去了。”

-小雨，糕好吃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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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相对而坐，谁都没开，从前他俩见了面话题总是很多，现在久别重逢，谁都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尽他们之前都有一肚的话想讲给对方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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刁小雨里闪着泪，对着戚然笑。

“挖墓是我主动要求的，跟你没关系。凶手太狡猾了，我实在是一线索都没有，如果不是你的托梦，我压就想不到你事了，你没有对不起我，相反，正是有你的鼓励我才能持走到今天。”

这是属于他的最后一块生日糕，甜得有些过分，他想起周楷之吃，但他一也不想给别人分。他吃得半不留恋，一没咽去又第二，狼吞虎咽地解决掉了整块糕，再看向小雨时，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放了。

他说不去，那么多震撼他的事，唯独这一件梗在他心，他觉得自己不上刁小雨对他这样好。

“你还什么？我这条命都是你捡的，一直是我在欠你，哪里用得着你还？”

简黎明拿了个塑料叉放在戚然手边：“糕是烧过来的，可以吃。”

他越说越伤心，戚然却用力摇：“不！不！你得够多了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我不该托那些梦，我听说你为了我还去挖了墓，我……我，我不知啊……”戚然哭得声音都变了，“你那么怕黑，竟然去……”

刁小雨用胳膊狠了把脸，鼻涕，转看了简黎明，简黎明会意，把一个纸盒放在桌上，摊开推到戚然面前。

听见这话刁小雨没有很惊讶，简黎明早就已经跟他说过了。

“我知的，七……你会回来。”刁小雨了睛，“对不起然哥，我那时不知你没了，如果我早知，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，就不会被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