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然坐在床边手，耳朵却竖着偷听。

周楷之在门，往小男生兜里了几张纸币：“麻烦你了，今天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“哎呀，周老师您这是什么？”小男生惶恐，“监狱都付我们工资的，您不用额外给。”

周楷之是觉得抱歉，戚然刚才跟个夜叉似的，估摸得把孩吓够呛。

“我没事，我们家政的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过。”小男生笑笑，又悄悄指了指周楷之后，小声说，“还是买吃的哄哄他吧。”说完还模仿了戚然狰狞的样，周楷之噗嗤一声乐了。

巾费了好几片，手上那难闻的香味还在。

门那俩有说有笑的，戚然往前探了探，恰好看见周楷之关上门转，目光相遇的一瞬，戚然立即缩回了，专心致志地手。

周楷之走过来，搬了把椅坐在他对面。

戚然没抬，他能觉到周楷之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，表一定是欠揍的笑。

他把监狱派的家政当成了周楷之新，对人家毫不客气，周楷之一定很得意，自己大老远跑来不说，还带着一说不清的怨气，究竟是为什么，周楷之要是问起来他都不知怎么答。

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抬起了。

周楷之笑得一也不欠揍，望过来的神烈又认真，黑亮的眸底映自己的影，几乎不用分辨，就能看他真的真的非常兴。

才半个月没见，戚然却觉得和周楷之分开已经很久了，久到自己的睛一旦抓住了周楷之就不愿放开，久到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此时此刻竟也开心得想要笑。

可是他很快就笑不来了，因为他听见周楷之问他，你怎么来了？

对啊，他怎么来了？

他去逛超市，发现之前买错了一盒糖，他明明是要来销毁证的，怎么就忘了呢？

光顾跟人好勇斗狠，正事都没办。

可咋跟周楷之解释呢？

好在周楷之并没有难为他，反倒说起了自己的事。

“我刚才去你工作的监狱找你了，本来想接你班的。”戚然听后一愣，又听周楷之说，“但是门卫说你早都班了，我就决定先回家，一会儿再去公寓找你，谁知你竟然就在我这。”

戚然：“找我什么？”

“简黎明说，你的案破了，刁小雨委托他想来见你一面。”他把简黎明的信展开给戚然看，“怕你受不了，让我提前跟你打声招呼。”

戚然拿着信的手微微发抖，他的案真的破了，戚大壮认罪了，魏瘸也被抓了起来。

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，可真的来临时，他又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兴。

相较于案破了，还是小雨要过来见他对他的刺激比较大。

“他真的能来吗？我真的能见到他？”戚然激动地问周楷之。

“当然，这是简黎明的营生嘛。”周楷之笑笑，“不过，带活人过还有很多规矩，刁小雨得知，你也得了解，刁小雨那就给简黎明，你就由我负责培训。”

戚然：“这还得培训？”

“你以为呢？”周楷之说，“家政还得持证上岗呢。”

提起家政，戚然又想起刚才那黄小，他合理怀疑周楷之是故意把话题往那人上引的。

“他那不像培训过的。”戚然不满，“连你不喜百合都不知。”

“你知？”周楷之看着他问。

戚然：“你有一次说过，不喜香气太重的。”

周楷之很少有不喜的东西，所以他只说过一次戚然就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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