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等了一天一宿，他的徒弟终于醒了。起初简黎明什么都不记得，后来随着药效渐消，他的记忆也一一恢复，听说戚大壮要自首，他不顾状况要跟着一起来。

“别哭……我，没事……”见刁小雨一直垂着脸，简黎明心疼地碰了碰他。

刁小雨握着双拳，不搭理简黎明。

“戚然哥……呢？”简黎明问夏无前。

“一会儿让他带着去找。”夏一往朝警车扬了扬，“就在山上埋着呢，没坏也没烧。”

丰亭：“找到之后呢？先带回你们那吗？”

“嗯，这是必要程序，确认死者后好结案。”夏一往看着刁小雨说，“对了，大苍山那个姓尤的已经被我们控制了，这小这些年了不少人事儿，牵扯的人还多，有的查了。”

刁小雨鼻，从兜里掏一张皱的名片，看了上面碍的名字，团团扔了草丛。

“夏队……”正要结束对话前，简黎明叫住了夏一往，“你认识，夏无前吗？”他问。

夏一往一愣，看了简黎明一会儿才说：“他是我弟弟，你认识他？”

简黎明看着他笑，漆黑的睛仿佛能看穿一切：“你弟弟，是怎么，死的？”

旁边一直沉默的刁小雨抬起了，好奇地看着简黎明，又看向夏一往，这位冷静沉稳的警察此时瞪大了双，嘴微微发着抖。

“你、你怎么知，我没说过……”

“我说过，我会算。”简黎明缓慢地说。

“他是为了救我。”夏一往神暗来，“因公负伤，光荣牺牲。”

两年前的一个黄昏，他们兄弟俩合力围捕一名持枪抢劫犯，歹徒开枪的瞬间，夏一往被自己的亲弟弟挡在后，警服浸满了他的血。

“这家伙果然，没骗我……”简黎明嘀咕完，对夏一往说，“你弟弟现在，也是一名警察呢，和你一样，优秀。”

泪可见地蓄满了夏一往的眶，许久的沉默后，他着说：“好样儿的，好样儿的……”

在戚大壮的指认，警察顺利找到了戚然的尸，他们押解嫌疑人回了省城，刁小雨却选择留来。

简黎明的状态他有些不放心，丰师傅年纪大了，总不如他这个年轻小伙有力，于是他主动担起了照顾人的工作，好在夏一往从警局发来了药成分报告，以及法医提供的解毒秘方，不到几天的时间，简黎明又变成了从前耍贫逗趣的样，让他很是疼。

又过了几天，夏一往在电话里告诉他们，结案了，让他们去省城办个手续，顺便取走两名受害者的骨灰。

简黎明推他那个炫酷的机车，就是当初和刁小雨在路边肩而过骑的那个，他拍拍后座让刁小雨上来，还颇爷们儿地给人扣了个盔。

可当刁小雨坐上去的时候，才发现这玩意儿原来是用电瓶车改的！

“不都是两个轱辘吗？我就加了个音响，放引擎声。”

“你脑里好像有弹簧！”

“这车没喇叭嘛……”

办好结案手续，夏一往说魏瘸和戚大壮均已移检察机关，周梅之也将受到应有的惩罚，包括鬼媒婆在的地尸易链，是他们一步主要攻破的方向。

来的时候两人一车，回去的时候变成了四个人，刁小雨和简黎明一人背着个包着骨灰盒的包袱，穿过蜿蜒的山路，在漫天余晖和飞沙走尘中，带他们的亲友回到故乡。

他们暂时把堂屋的供桌收拾了两个空位，放上疯婶和戚然，刁小雨每天都要给两人上香，闲来就叠一些元宝，隔段时间就烧掉。

往日里闲暇的时候，丰亭都会看看书自己的事，自从两个骨灰盒到了家，他就总是在这那，好像桌面上有一灰都不行，哪怕知月影早已投胎，他也持如此。

刁小雨在汤坳村一待就待了大半个月，他想多陪然哥一会儿，仿佛看着那个小盒，他就能安心来，简黎明和丰亭也不问他，好像早都拿他当成自己家里人，想住多久都随便。

其实，他一直没走还有另一个原因。

某天晚饭后，刁小雨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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