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然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，就像在评价别人的事，疯婶复述的时候，想起了她讲自己被害的时候那同样平静的状态。

那时的她终于摆脱了疯癫的自己，有一重获自由的新生，悲伤的事都不再悲伤，她猜想，既然戚然和她一样，是不是说明，他没那么恨了。

刚才两个孩在她耳边叽叽喳喳，她除了觉到久违的亲，似乎还看到了一的甜。

哪怕这两个人谁都没有意识到这。

她忽然就了眶。

是她求了一辈的东西，戚然替她得到了，像极了她没能回到的省城，戚然却替她待了七年。

终于能放心地走了。

“赵警官了通知，我该上车了。”她对周楷之说，“过了七就走。”

“这么快？”周楷之惊讶。

“人老了，本来也没剩几年活，要是没有这事，我的也扛不了多久。”

队伍终于排到戚然，服务员递给他三杯饮品，他别扭地端在手里，疯婶慈地看着，恍然想起戚然小时候摇摇晃晃给她端的样。

在戚然走近他们之前，周楷之听见疯婶对他说：“拜托你了，帮我照顾好他。”

晚上给疯婶送回公寓，戚然和周楷之散着步往家走，他好像很久都没这么开心过，走路都是蹦着的，周楷之却步沉重，戚然走三步他能走一步，急得戚然上来扯他胳膊。

“怎么了你？真骑废了？”

周楷之看他一：“没，就是有累。”

戚然看了看表：“平时你班比这晚，那都没吵吵累，玩一天怎么就累了？”

他们在公园骑完车，又划了船，又爬了一座小山，了公园又去商场买了不少东西，这么一想的确没咋休息。

忘了这人是个少爷了，估计上辈都没走过这么多步。

“来。”

戚然今天心好，勉允许周少爷借他一用，他站在周楷之前，微微弯腰，朝他拍拍自己的背，“上来。”

后的人没动，戚然回过，见周楷之一脸见鬼的表。

“嘛？你不是累吗？背你啊。”戚然说。

周楷之笑了：“谢谢啊，还不至于。”说完继续往前走，被戚然一把抓住。

“瞧不起我啊？怕我背不动你？我可是从扛米面起的学徒，有的是劲儿。”

“你不是从拍黄瓜起的么？”周楷之问。

“那不是没拍好就被分去力气活了吗？”戚然说，“快，趁着我心好，最好给我面。”

周楷之往四周看了看，周围行人不多，但大街上一个男的背另一个男的，多少有别扭。

“你个死人怎么怕这怕那的？再不上来我腰就要折了，腰折了就用不了，用不了就——”

“背！我上！”周楷之及时打断他。

周楷之伏在戚然背上，神复杂。

他没病没灾，脚利索也没喝醉，却被戚然背着在大街上走。

戚然看着瘦，没想到还真有劲儿，尤其是刚才站起那一，又徐又稳，让他一没慌。

但他还是把胳膊绕到戚然脖上搂住了。

他不知的是，戚然此刻的表却相当狰狞。

后悔装这个了，戚然在心里暗骂自己，这周楷之看着瘦，谁成想这么压秤啊？

两条被他一左一右扶在腰侧，结实的肌的，一没有上回弹弹的觉。

胳膊搂着他的脖，也快让他不能呼，他觉得自己像扛了一座大山，而他就是愚公本公。

但是已经去了，米面不能白扛，周楷之也绝不能放手。

他迫自己想别的，想想今天的游玩，想想疯婶，忽然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
“哎，周楷之。”他叫了背上的人一声，周楷之应了，他却差把人从背上掀去。

“我靠，你离我耳朵远！”

“哦。”周楷之直了上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那个功德是怎么赚的啊？可以给赚来给别人用吗？”他问完，觉周楷之僵了一瞬，他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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