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要说什么。”夏无前刚一坐，戚然却先开了，“放心吧，我这次就是去玩。”

他说的是实话，这次他只想回省城看看小雨，别的想法真没有。

夏无前却一脸忧心：“我敢放心吗？要不是这次我也有事要办，说什么也得跟着你。”

“不是有你的周老师跟着我，”戚然瞥他一，“不放心我还不放心他？”

夏无前冷哼：“你这人要是想什么，谁能拦住你？”

戚然觉得夏无前在夸他，舒坦：“行了，我答应你，这次真就是去玩，保证什么也不。”说着了个发誓的手势。

夏无前将信将疑，说的话明显语重心：“戚然，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怕自己被连累，也不是替谁来劝你，就是想说，你的案在间刚有眉目，估计很快就能有展，所以只有保持自由，才有机会看到结局。”

听到案，戚然认真起来：“真的吗？小雨找到我了？戚大壮认罪了？”

“还没那么快。”夏无前说，“我不能说太多，但是已经立案了，接这个案的是我哥，他办案你放心。”

听了这话，戚然忽然有想哭。

从来没有人为他过主，现在虽然是法律规定的破案环节，他却觉得像是专门为他伸张正义似的。

“所以，你要沉得住气，再等等。”夏无前看着他，“等你转这么一圈平安回来，你想什么，我都愿意帮你。”

戚然眨眨，嗯了一声。

为了能在庙会上多吃免费的贡品，戚然行断了周楷之的晚餐供应，周楷之上了一白天班回来，以为能吃了晚饭再发，结果现在饿得前贴后背，还没胆吃戚然的小零，只好蔫坐在餐桌旁，看戚然站在衣柜前犹豫。

他总共就没几件衣服，款式单一的都谈不上搭，周楷之不明白他在那讲究个什么劲儿，随便抓一件穿不就得了。

“你在家一整天，还没想好穿啥？”他肚空空，绪也不想藏。

戚然却难得没回嘴，别别扭扭拿那西装，一声不吭地换上。

周楷之忽然没了动静，望着戚然的视线专注，他原本只是想象着戚然能穿这一很好看，现在实打实见着了，他在心里又一次叹了一遍。

镜里的戚然目光躲闪，连自己都不敢看，周楷之见他拘谨地整理自己的肩膀和领，又假模假式地挽了挽袖，最后实在没什么可捯饬的，他才垂着睛转过，自说自话。

“这活动大的，应该穿得正式……”

没听见回应，戚然看过来，周楷之注视了他许久，微微：“好看。”

这次戚然没扔他枕，快速移开睛，盯着旁边问周楷之：“你……要换么？”

周楷之心平稳，半晌后起说：“换。”

他打开衣柜门翻找起来，戚然站在门后，愈发不得劲儿。

今天夏无前走了之后，他就开始盘算晚上穿什么了，他盯着衣柜很久很久，一直在看属于周楷之的那件西装。

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连着包装袋被压在了柜的最里面，戚然盯着袋的一角，忽然觉得买了不穿有可惜。

至少应该挂起来吧。

他又看到自己藏得谨慎的行李箱，夏无前说自己的案有了展，果然像他猜测的那样，过不了多久，他就应该可以从这搬去，夏无前的话里还暗示了可以帮自己离婚，看来这一趟旅行，应该就是他和周楷之最后的相时间了。

目光又落回西装，这次他是真实地想，如果周楷之穿上它自己也不会很生气。

所以他在刚刚提示了周楷之一，明显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，他在原地局促地等了一会儿，很快，周楷之换好了衣服。当柜门关上，戚然却看见了一个休闲版的周楷之，圆领卫衣仔，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
“你……”戚然一时间愣住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周楷之神自然，走到桌边了块腕表，说自己平时正式惯了，今天终于可以松快松快。

“走吧，时间差不多了。”他看了表，“早去还能排在前面，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
他打开门，站在门外等戚然来，戚然望了他一会儿，跟了去。

第三十七章 糯米糖糕

醴城宽阔的街上，大批灵魂正成群结队地往各自相中的庙去。

戚然跟在周楷之后面，脑还在想着刚才的事，不知不觉就被人群挤散了，周楷之盯住他回到他边，弹了他一个脑瓜崩。

“跟住我，别溜号。”

周楷之直接把戚然带到通往省城的庙，在此之前，他们从没商量过。

为了照顾这次活动，庙的大门都被扩宽了许多，戚然越过的队伍，能看见庙棚大大的数字，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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