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……”

“行行行，我租了。”戚然疼，“在哪钱？”

办完手续，戚然被小中介亲自送上了租车，车驶离街心公寓，戚然舒气靠在靠背上。

房东要求押一付三，戚然刷完周楷之的卡，发现里面余额还够他续租好几年，但他还是先只租了三个月，如果让周楷之发现自己一了那么多钱，势必会引起怀疑。

中介说需要等家政把屋打扫净后才能住，所以距离他的独居生活开始还有几天时间，但戚然已经迫不及待了，他让司机把车停在周楷之说的那个商场旁边，心血来想去逛逛。

他大门的时候还带着微笑，可当看到橱窗里的商品标价就笑不来了，一串的数字看得他，亏得周人渣还说这里的东西适合他，这哪样他买得起？

除了老中山装就是禁系西装，连一件休闲的运动外都找不见，戚然楼上楼遛了两三趟，一件都没相中，累得坐在椅上休息。

椅对着一家档西装专柜，销售小站在门，邀请戚然来试试。

戚然往她后扫了一，各素衬衫和熨得板板正正的西装外，完全不对他这个土包的气质，倒有……适合周人渣。

周人渣每天早上门前都把自己捯饬得人模狗样的，衬衫西装，偶尔还打个领带，和十几分钟前趴在床上疼得满大汗的他判若两人。

戚然搞不懂为什么他只是去讲个课非要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新郎，尽周楷之说课堂也是重要场合，理应重视，但戚然还是笃定他是想臭。

他这么想着，人却在专柜的试衣镜前站定，销售小拿来了好几搭好的西装往他上比量，还鼓励他穿上试试。

也许是于好奇，他真就试了，销售很会看人，给戚然拿的是一偏休闲的墨绿西服装，里面就让戚然穿他自己原本的黑T恤，没想到上效果非常好，戚然胡着发茬从试衣间走来的时候，店里的人都在盯着他瞧，而他也差没认来镜里的自己。

他人瘦，骨架还，西装穿在他上松松垮垮的，却被撑得很有型，再上他自称氓的发型，休闲中带有一丝桀骜不驯的范儿。

还……帅的。

“看吧，你真的很适合我家的衣服。”销售小笑容灿烂。

戚然听着这话有耳熟，他盯着自己瞧了半天，一时间有不太适应。这是他以前从没尝试过的风格，以至于他看到这些板正的衣服就自动屏蔽，认为自己穿上一定不会好看，但今天却被颠覆了。

他想到周人渣说的那句“适合你”，眨了眨睛，脑里忽然钻一个奇怪的念。

周人渣说这里的东西适合自己，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一直都是价格昂贵的宝贝，只是暂时被泥土掩埋，却被周楷之发现了。

因为周楷之没有指着地摊集市对他说“那里的东西都适合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