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缓过劲儿来，换了个话题：“不过该说不说，戚然哥得是真好看，得亏没随了戚大壮。”

“哎，他有张照片还曾在村里的照相馆外面挂来过呢。”简黎明问他，“几乎全村都知，你没见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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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期结束了，小然也快狱了

第二十一章 似曾相识

周楷之听他这么一提，恍然想起记忆的一件事。

那是他小学刚毕业的暑假，家里人决定把他送去省城念中学，大大夫开车来接他，他被爸妈扶上后座，缓缓和他们挥手告别。

再回来就不知是什么时候，周楷之那时虽小，却整天泡在文学名著里，离别之际生许多慨，他望着车窗外的景，有些依依不舍。

在一个路转弯时，车忽然慢来，激烈的吵闹声传车里，引了周楷之的注意。

“呦，这是打起来了！”大夫边把着方向盘边看闹。

大：“慢慢，别碰到人。”

周楷之好奇地摇车窗，看见一个个男人正要去摘一张挂在外墙的照片，另一名年轻女叫喊着阻止，又是扯胳膊又是拉袖，但格差距过大，带着相框的照片还是被抢了来。

“这不是村里刚开的相馆吗，”大说，“那女的是老板娘，那男的是谁家的啊？”

大夫：“甭谁家的，看那样就不是善茬。”

车缓缓转弯，落在照片上的光移了位，周楷之只瞥了一，目光就被牢牢引住了。

那是一张约摸六七岁的男孩的证件照，他穿着白衬衣，肤几乎和衬衣一个颜，发盖到眉，睛又大又亮，嘴角弯弯，看上去又乖又聪明，是周楷之见过的最漂亮的孩。

他不知怎么，心忽然浮现一个成语——芝兰玉树。

车开去很远，周楷之还在回张望，他在想那个男孩也是村里的人吗？他都没有见过，如果他不用常年闷在家里，说不定就会和他成为好朋友。

原来那孩就是戚然。

怪不得会觉得熟悉，原来他们早就见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