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哭喊着去制止他，又怕他力气太大伤到自己，退两难，她绝望地朝门的师徒二人求助，丰亭面平静，对徒弟说：“估计是吓丢了二魄，明明，去给找找吧。”

虽说两界通吃，但过人是不可擅自到醴城的，除非有人请，正所谓“无人求，不过”，否则就像少了敲门砖，连闸都不去。这是规矩。

正是因为如此，他才被丰亭选中他的关门弟，但成为过人，却不是必要条件，因为他师父就没有。

“德行。”丰亭嘴上骂他，手上还是帮徒弟好了过的符咒，接着俯，把简黎明刚脱的鞋反过来一只，这一切都完之后，他靠着椅背发起了呆。

“师父，他是啥样人你还不知吗？”简黎明果然开始抱怨，“嘛还要答应帮他，就应该让他疯去省得来祸害人……”

他微微转：“从命理上讲，他成了这副样，我们也要负责。”

她一会儿，没再问什么。这时戚大壮又闹起来，大声喊叫着，手指不停往脖上抓，双脚蹬，惊恐地瞪大双，脸憋得通红。

从闸到醴城要走过一条的黄泉路，简黎明第一回 走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，整条路上全是哭喊的灵魂，他们既不想走，又不得不跟着队伍往前，场面凄惨且壮观。

所谓过之人，就是可以往来间的人，自从他十四岁拜了丰亭为师后，就一直跟着师父学此术，他悟极，步飞快，用丰亭的话说，明明就天生适合吃这碗饭。

两人接了活往家走，简黎明跟在师父后，一脸不愿，丰亭用扇敲了敲徒弟的脑袋，像是在鼓励他把牢发来。

丰亭沉默着了几级台阶，说：“他是什么人？他是活人，又有亲人来求，从理上说，我们拿钱办事，就得用真本事。”

师父在他床边坐定，照例叮嘱他一二三四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过耳朵，最后不不愿地接过了蒙的红布。

简黎明顿时哑无言。

好在今天客量没那么大，他走得还算顺畅，甚至有一段路上只有他自己，静来时，他不由得想起这几天的遭遇。

刁小雨先是被吓了一，看清是谁后又被吓一，他拒绝搭乘简黎明的炫酷机车，却被简黎明地拽上了后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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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由得想，若是那天自己没有赶戚大壮去，如今会不会是另一幅光景。

回到家，简黎明简单收拾了自己，躺在了熟悉的木床上。

简黎明从床上坐起，回看了躺着的自己和旁边定的师父，抻了把懒腰走了门。

他想把人带回家问个明白，刁小雨却在北面坡脚了车，他说自己有重要的事，必须一早就上山，并且婉拒了简黎明的陪同。简黎明好不容易逮到人，绝对舍不得放走，他把车停回家，换了衣服也朝山上去。

简黎明轻车熟路来到附近庙，正巧有不少灵魂在排队，他就像个景区的百事通，这张脸就是通行证，他把写有戚大壮名字的符咒递过去，差象征地查看一番就放他去了。

可能是苍天怜见，当他又一次在路边遇见了搭车的刁小雨，二话没说一脚刹车停在了他面前，给了对方一个猛烈的拥抱。

每次过的第一个动作都是这回的一，师父当初曾对他说，若是差了这一，就再难回来，他虽然觉得师父大惊小怪，却还是次次不落。

因为他能看见鬼。

自从那日刁小雨莫名其妙从他家消失，他就一直惦记着，师父让他别想，可他就是控制不住，一连几天没睡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