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小雨盯着那行地址，用力回想梦里戚然的原话，可梦境就像手里的鱼，越想抓住就溜得越快。他了发，脸埋膝盖闷了一会儿，起走戚然房间翻了一圈，最后在床柜里找了一个塑料本夹，里面厚厚一沓都是戚然曾经寄的快递单。

快递单的地址都是同一个——大苍山汤坳村5-14号。

看见“汤坳村”三个字，即将忘光的梦一瞬间又回到刁小雨脑里，他从到尾仔仔细细捋了一遍，疙瘩起了满。

他当即就去报了警，结果警察告诉他失踪不到48小时不予立案，他等不及，脆揣了钱自己找来了。

山路难行又天渐晚，路过的车少之又少，他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才听见后传来机动车的声音，他停在路边搭车的手势，看见一辆黑亮的越野机车朝他驶来。

车上的人着盔，刁小雨从他反光的护目镜中看见自己的灰土脸，和被掠过后凌的表。

什么人呐！

他无奈加快了脚程，当听到“目的地在您右侧”的时候才刚到晚饭时间，汤坳村炊烟袅袅，闻得刁小雨肚直叫，他了附近的餐馆，导航自动给他规划到当地排名第一的汤店。

走到村的时候，他看见一块刻着村名的大石，顺手拍了个照发给戚然，再一抬看见一位中年妇女坐在不远盯着他瞧，刁小雨礼貌地朝她笑笑，见她仍盯着自己不放，于是尴尬地挪了挪脚步，和她打了个招呼。那妇女没什么表，睛在他上好奇地打转，刁小雨觉得她似是很好说话，开问了戚然的名字。

结果这妇人竟激动起来，抓着他衣服使劲摇拽，还大哭，刁小雨哪见过这阵势，吓得汗都竖起来，疯狂挣脱后落荒而逃。

他边往村里跑边回，想看看那妇女追上来没有，刚到村就被疯缠上，有师不利，幸好已经被甩开了，他拍拍回过，突然被一个拿着锄的男人堵住了去路。

刁小雨的心脏再次腔，那男人形瘦，却是久了农活的人，睛眯着，见刁小雨冒冒失失的样嘱咐：“年轻人，记得看路。”

站在汤店门时，刁小雨像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，疲惫和饥饿驱使他拉开门。小店不大，但几乎坐满了人，老板娘把她儿的作业往里推了推，给刁小雨腾了一个餐位。

墙上贴着红底黄字的菜单和随可见的碳酸饮料广告，后厨传来剁的声音，周围的客喝得满大汗，大声嚷叫着要两蒜，老板娘招呼完其他几桌，拿着小本来问刁小雨吃什么。

刁小雨了一碗汤和两张烤饼，趁老板娘记录的时候打听了戚然的事。

“你说老戚家小然啊？省城打工去了吧，都好久没回来了。”

刁小雨刚想说他前两天回来过了，却被后厨声打断：“汤好喽——”

饭的客人越堆越多，刁小雨看着门等着的人，没好意思再添儿汤，付完账就撤了。他照快递单上的地址挨家比对，总算在天完全黑来之前找到了戚然的家。

他敲了敲院门，一位材略胖的妇女从里屋来，探着问他是谁，刁小雨说是自己戚然的朋友，有事来找他。

“他没在家。”白氏简单说了句就要屋。

刁小雨忙问：“阿姨，他去哪了您知吗？我真的找他有急事。”

白氏只是摆摆手，一副一言难尽的样，刁小雨没问什么，攀着栅栏着急。这时有人回来了，刁小雨定睛一看，正是在村碰见的那个拿着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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