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你不是死人，是灵魂。”夏无前一只手离开方向盘比划，“灵魂也需要充能和休息，否则会虚弱，从昨晚到现在你一东西没吃？没觉得累吗？”

戚然听他这么一说，全忽然涌上一大的疲惫。

“第二呢？”他靠着椅背问。

“第二，醴城好吃的可多了，你确定不试试吗？”

夏无前带戚然“试试”前，先把他载到了第一医院，戚然嘴角的瘀伤他昨晚就注意到了，过了一宿也没理，又从那么的地方摔去，估计他要是不提，这家伙能着这伤过完后半辈。

戚然一回来医院，以为和写字楼便利店一样，人间怎样这就怎样，因为在醴城看病也得挂号，也分急诊普通诊，可到诊室他才意识到不同。

这里与其说是医院，倒不如称作整形室，他觉得自己的肤在医生手里变得如橡泥，简单推几后，嘴角就变得光无伤，医生又帮他修复了上其他地方，后脑的大包也被顺手抚平了。

往外走时，他看见各式各样的灵魂抱着他们的断手断脚前来问诊，戚然问夏无前要是连都没了的死法怎么修补，夏无前说不用修补，直接一个完整灵魂渡过来就行了。

了医院，他俩在小吃街从买到尾，戚然吃过的没吃过的夏无前都带他打卡了一份，两人拎着满满两手回了警局。

今天是周末，除了一个值班警察外，所有办公室都空无一人，夏无前挑了几样炸扔给同事，自己带戚然找了一间空的审讯室，吃的喝的摆满一桌，扯过两个椅开始唠嗑。

“办公室有，没这儿自在。”夏无前把豆浆上嘬了一，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？”

戚然啃着一串豆腐思忖一会问：“我真的死了吗？”

夏无前笑了声：“怎么，还没缓过劲呢？也不怨你，不少人过了七还认为自己能复活呢。”

“不是，我就是觉得……”戚然纠结着措辞，夏无前帮他补全，“觉得这里太真实了是吧？”

就是这觉，真实。

真实到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到了另一个城市旅游，老想掏手机问问小雨希望自己带什么特产回去。

戚然：“醴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？”

听之前的介绍，说醴城是灵魂的暂时居所，每一个灵魂脱后都会被黑白无常牵引至当地最近的土地庙，每个土地庙都是连接两界的节，灵魂被带到土地庙，由间的警察负责引领，先带到警察局简单的盘问，确认份年龄之类，一个最初的签到后就可以在醴城自由活动。

“在最开始没有醴城的时候，人死后的灵魂都是飘在间的。”夏无前说，“许多人死后寿未尽，灵魂就飘在自己死亡地附近，孤零零地等上十年二十年，时间了灵魂越积越多，就有了醴城来收容这些孤魂野鬼。”

虽说是孤魂野鬼，但他们也都是带着生前记忆的正常的灵魂，孤独寂寞的时候就想找事。生前会建楼的还建楼，生前会地的还地，逐渐形成了和间极其相似的生活环境，再经过时代变迁，越来越向现代社会靠拢，就有了现在的醴城。

“也就是说，醴城就是间的影，现实世界的附属，这里既合理又不合理，许多法律条文都是压制的，毕竟灵魂没有死亡威胁，有时绪也不稳定，不好控制。”

戚然听了半天，还是有不太明白：“可是死了不就是寿尽了的意思吗？”

“其实不是。寿这东西只是一个概念，并不是指活多少年，而是生辰八字中显示的你的寿命短。”夏无前清了清嗓，“我打个比方，比如说你的八字里明确了你能活八十年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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