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沉，残存的一丝意识并没有允许戚然睡过去，他撑着使最后的力气狠狠掐了后的大一把，那人闷哼一声，手臂稍稍了劲儿。

趁此功夫，戚然稳住用力朝前爬去，正要转看看后人的脸，却忽觉脑后一痛，前白，直朝地面栽去。

白散去之后，戚然反倒清醒了，他了一个梦，梦里参观了一个博馆，里面陈列的都是他从小到大最珍贵的东西，墙上挂的图片视频也都是他前半辈的荣耀时刻。鬼屋探险满载而归，学被老师当重，期末考试拿了双百，一个人城打工的决然，和疯婶的温馨相，和简黎明的鬼天真，和刁小雨的相依为命，偷藏漫画的小心谨慎，以及柜那天的破罐破摔。

每样展品都能代表一个他，他生命的每个阶段几乎都容纳到了这里，他动得想哭，是谁会这么有心替他保留着人生中所有的宝藏，他一定最自己吧。

梦很走心，却很短。

戚然睁开睛时仍趴在旧祠的地上，周围还是熟悉的黑，他手机手电筒还亮着，被踢到了那个堆满杂的角落，发着隐隐的光。戚然站起拍拍上的土，走过去捡了起来。

他手指刚碰到手机，就从机上穿了过去。

嗯？

他又抓了一把，手机确实在那里，他却摸不到。

手指像是透明了，自然地从手机壳上面过，他又尝试着抓一把旁边的麻袋，同样没有实，他把胳膊也往上贴了贴，被麻袋割穿了。

他愣了半晌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朝那个乌木圆极速冲了过去！

然后他安然无恙地从后面走了来。

惨白的闪电再次降临，戚然看见刚刚自己趴过的地方仍趴着一个人，那人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衣服鞋，左手指也带着一枚戒指。

硕大的雨砸在门外的石板上，雨幕里忽然走来一一矮两个人，个的摘雨披帽，戚然看清了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
戚大壮朝矮个指指地上的戚然，矮个摘帽一瘸一拐来到戚然边蹲，戚然认那是从前村里开书店的魏叔，人称魏瘸的。

魏瘸把戚然翻了个面，戚然嘴角被摔，但还是能辨认容貌，魏瘸看清脸后吓得连连后退，用手指指戚然又指指戚大壮，结：“这这这，你怎么……”

戚大壮朝门外看了一，不耐烦：“赶快验你的货。”

戚然浑像是被钉住了，双脚牢牢粘在原地，一个他不愿相信的念从心底冒，又被他惶恐地住了。

魏瘸爬起来抖着手探了探戚然的鼻息，又摸摸他的和全，在戚然后脑摸到一块大包，手来却没见血。

“没伤，新鲜的。”戚大壮语气透着骄傲。

魏瘸匆匆验过之后从怀里掏个包袱，给戚大壮：“先给他换上，一会儿东家要来看一。”

戚大壮没接：“钱呢？啥时候结？”

魏瘸一愣：“活没完呢，要啥钱？”他瞧瞧门外，“等完事的，我这也惦记着呢，赶的吧。”

戚大壮拽着戚然的两个胳膊把他拖到一边，打开包袱拿件红袍开始往戚然上，嘴里说着戚然完全听不懂的话。

“你爹我也算送你一程，要不到面你也是光着。”

“对方也算好人家，我也不算骗你，别怪我，要怪就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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