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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毕竟照他这五百多年的生活经历来看，你喜的人正好也喜你这事发生的几率，比天上掉金的几率更小。

他想说‘为了我’，不过想了想还是把最后那几个字吞了回去。

灵虚宝殿之上，除了他和端坐在帝君之位上的玄玑帝君，再无旁人。

手腕上闭目小憩的银龙睁开暗金的竖瞳看着灵霄。

灵霄本想反驳自己并不喜对方，但是当他的神与檀渊那双邃的金瞳对上时，那句是心非的托词却怎么也说不来的。

他只记得，五百年前，他在人界一人杀尽万千妖，鲜血汇聚成的湖泊足以淹没一座城镇，尸堆积成的山足以填满一座渊。当他从无尽杀戮的念中清醒过来时，已经置仙界。

“你、你的智商才低呢。”脑中思绪已经百转千回，但是灵霄嘴里却只能挤这么一句反驳的话。

“你是天界仙人之后，又是圣龙血脉，什么时候需要人界去历劫了？” 灵霄压着嘴角问，“难不是......”

“呵。”檀渊轻笑一声，没有反驳灵霄的话，只是那双暗金的瞳孔却一直盯着灵霄，不曾移开。

然后，就此沉那双暗金的瞳孔中无法自，冲天煞气也瞬息收敛。

浑浴血，周散发的煞气冲散了天界的祥光瑞气，那些灵的仙禽灵兽更是受惊地远远避开。

说起来，他应该是对这位天界帝君一见钟的，当然，换个通俗一的说法就叫见起意。

他也是回到天界后，看到青岚天君时才想起，玄玑帝君乃是天界之主，仙人血脉，何时需要像他们这样后天飞升的仙人界去历劫了？

那时候的灵霄几近走火，即使受到了来自上位者无法反抗的威压却不低，反而是梗着脖倔抬，赤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上位的尊者。

灵霄原本隐藏的颜控属在这一瞬间暴无遗。

“以你的智商，能想到去找月老求证，这一已经很难得了。”檀渊的嗓音依旧萌，却让灵霄的心脏突然开始怦怦地张动起来，檀渊是亲承认了他刚才话里的意思吗？他......也喜自己。
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檀

檀渊懒洋洋地甩了甩尾，不答反问：“你又是何时心悦本帝的？”

从那以后，天界多了一位以杀成仙的仙君，而玄玑帝君手里也多了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刃。

在意识到天帝是不需要界历劫的事实后，灵霄特意去找月老人问过。月老被他缠闹得没办法，脆直接承认，仙君历劫，特别是灵霄这等大罗金仙界历劫，向来很少会安排人间姻缘。不过灵霄的这段人界姻缘，却是天帝亲自令让月老结上的。

玄玑帝君对天界众仙宣称自己闭关修炼，转就界陪他历劫，又是为他修建庙宇又是将他立为男后，搞这样浩大的声势阵仗，总不会是为了给他颁发个最佳员工奖的奖励吧？

“咳，自然是在历劫之后。”灵霄傲地扬起来，漂亮的眸得意地看着玄玑，“不过我知，帝君怕是在本君历劫之前就对本君倾心了。月老的话，想必不假。”

他是何时喜上玄玑帝君的，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
灵霄咳着掩饰自己心底的愉悦绪，嘴角继续追问：“可是，为什么啊？”

灵霄尚记得那是自己心中只有一个念，这天帝的一双睛真特么好看，这位天帝也得真特么好看。

他想，为了这样好看的人，无论什么事他都是心甘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