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枝的右手微微一抬，上面带着的臂钏光芒转，有些刺：“东琼他……”话刚开了一个就止住了，他不知该如何向妖王提起那一段经历。

怎么说？

说东琼其实是东漠的尊，用心不良、心存不轨，在被看破之后，死在了他的箭？

慕枝抿了抿角，中涩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妖王看了慕枝的为难。

他活了这么多年，不知经历了多少的人世故，还有什么是猜不来的？

东漠这一行，必定发生了很多的事。

慕枝不想细说，也是正常的。

妖王贴地说：“若是不想提，那就算了。”

慕枝垂了目光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妖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抚：“这次回来了，就不用再离开梧桐乡了。你……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
妖王有预测未来之能，让慕枝前去东漠是为了避开劫难，如今观其天象，劫难已除，自然不需要再离开梧桐乡了。

听到这句话，慕枝的脸上淡淡的，并没有多少的欣喜。

在东漠的时候，他一直想要回到梧桐乡，可等到真正回来了，他又觉得空落落的，像是少了一些东西，心中缺了一块。

“慕枝……”

“慕枝！”

妖王喊了好几声，慕枝才回过神来。

妖王皱起了眉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慕枝侧过了脸，睫羽闪动，落了一片弧形的影。他低声：“没什么……”

妖王轻叹了一气：“慕枝，你大了。”

慕枝不解。

妖王说：“若是以前，你心中有什么事，都会告诉我的。”

慕枝是妖王亲手孵化来，从小看着大了，可以说是同父。以前的慕枝单纯天真，本藏不住事，不是快乐还是难过都是摆在脸上，一就能看来的。

慕枝张了张，想要说什么，可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。

“罢了。”妖王的语气平缓，“你也大了，想什么就去吧，也不必事事都与我说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妖王转就要走。

看着妖王的影要消失在梧桐树林间，慕枝终于鼓足了勇气开：“妖王，能不能……”

妖王停住了脚步。

慕枝的后半句话响了起来：“能不能帮我卜算一卦？”

妖王没有拒绝，问：“你想算什么？”

慕枝的嘴翕动，在犹豫了片刻后，目光逐渐定了来：“我想知明仙尊的生死。”

妖王一怔：“明仙尊怎么了……？”

慕枝艰难而缓慢地说：“他死了，死在了我的面前。”

妖王不可置信：“明仙尊死了？怎么死的？”

在世人中，明仙尊是一个神话，他以剑，天战力第一，无人能敌剑刃锋芒。

这样的一个人，怎么可能会死？又怎么可能死得如此悄无声息，连一动静都没有惊起？

慕枝的声音低了来，手指不自觉地缠在了一起：“他因无而死。”

妖王从这简单的一句话中听了许多的讯息：“明仙尊他……为你死的？”

慕枝：“是。”他顿了顿，又，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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