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被盲目的意所迷惑, 觉得仙尊是一个极好极好的人。

可等到冷却后，才知顾陵云格冷漠固执, 任何事不是权衡利弊就是照规章条规——就算当初他如此苦苦哀求，也不曾偏心徇私一份。

这么样的一个人，怎么可能会将一句玩笑话当真？

最多不过说上一句——慕枝，别闹。

而这样的话, 慕枝已经听了太多次了, 都已经免疫了。

他侧过了脸，声音有些冷漠：“若是你不到的话，就让开, 别挡在我的面前。”

荒野之上, 一片死寂。

夜风在旁过，隐隐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声响。月清淡，落在了慕枝的上, 更添了几分冷意。

顾陵云望着他, 突然觉得现在的慕枝太过于陌生，竟在他的上完全找不到一过去的痕迹。

他恍惚了一瞬, 又产生了幻觉, 似乎能够听见一清脆动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“仙尊，我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

“仙尊, 我们什么时候能结为侣啊？”

“仙尊，你可不可以抱抱我呀？”

叽叽喳喳的小鸟儿。

快乐无忧的小鸟儿。

他的小鸟儿……飞走了, 飞了火焰中, 连一念想都没有留。

顾陵云的一闷, 血气翻涌。

过了片刻，他说：“好。”

是他错了。

如果只要这么，就能让他的慕枝回来，又有什么不可以的？

顾陵云的目光沉沉，专注地望着慕枝，与此同时，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。

那是一双握剑的手。

手指笔直、指节分明，可见指尖吞吐着剑气，锋利非常。

顾陵云上了自己的，毫不留地将剑气划过前，在上留了一鲜明的伤。

划开，可见骨。

顾陵云手极恨，不是对别人还是自己，都没有留一的迟疑。

随着划开，鲜血直，他发了一声闷哼。

慕枝分过去了一。

顾陵云的心鲜血淌，已经濡了大半片衣襟，看起来开绽、格外地可怖。

不过以顾陵云的修为，就算是活生生将心挖来也不会有碍命，最多就是痛一些。

足够痛了吗？

好像……还不够。

顾陵云的右手垂了来，一滴稠的鲜血从指尖落，滴落在了泥土之中。

他轻声说：“慕枝，你的丹我一直都留着，没有给别人。”

在被撕裂的血中，可以看见一颗金红的丹悬浮在腔中，散发着淡淡的光辉。

顾陵云一直将这枚丹放得很好，藏于血之中，恨不得与之化为一。

慕枝的目光微微一顿，很快就又收了回来，问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
人类就是这么的奇怪。

在那个天真愚蠢的慕枝还存在的时候，顾陵云让他事事以陆山月为先，无论什么都要让陆山月一步，甚至连丹都要双手奉上，给陆山月治病救命。

可当他真正取了丹，顾陵云又如此的珍惜。

所以，顾陵云到底想要什么？

慕枝想不明白，也不想去想了。

他是梧桐乡的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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