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信污蔑，一样的憎恨厌恶。

只是，他再也不是以前天真无知、傻得可怜的慕枝。

慕枝不惧反笑，角微微上扬，确认：“真的要我喝吗？”

修二代还以为慕枝妥协了，得意地说：“过来陪我把这些都喝了，本少爷就放过你。”

慕枝垂眸。

桌上摆满了酒坛，足以将人醉。

慕枝的睫一闪：“好啊。”

修二代笑了起来：“早这样不就好了，还省力气啊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，就化作了一声惨叫。

修二代直直倒飞了去，撞在了一堆酒坛里面，噼里啪啦地一阵碎响。他仰面朝天，肩膀上-着一枚金红的羽，羽化作刀刃，直接没了血之中。

慕枝一扬手。

完好无损的酒坛凭空飞起，再“叮”得一声，在半空中破裂。酒如同瀑布一般，全都在修二代的中。

慕枝目光平淡：“够了吗？”

修二代被酒淹没，几乎不过气来了。

他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茬，连声说：“够了，够了！”

慕枝垂了手，：“歉。”

修二代十分听话，说什么就是什么，连忙说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是我有无珠！”

刚刚还嚣张气盛的修二代，转间就变成了狼狈的落汤，一脸忏悔，就差跪来磕两个响了。

而四周那些人，刚才还一脸看闹，现在都已经避开脸去，不敢再看，生怕被牵连到。

慕枝的目光轻轻落，将这些变化收中，生了一恍然大悟的觉。

原来是这样的。

泪和痛苦都是无用的，就算把泪哭、睛哭瞎，都不会让那些人反省，只会让他们洋洋得意、让他们来落井石。

只有像现在这样，将这些伤害如数奉还，这些人觉到切的疼痛，才会知自己是错的。

知是知了，只是……怪没意思的。

慕枝没有再看修二代一，直径走了去。

-

“李师兄，师兄？！”

“李师兄！”

小弟在耳边用力地呼唤。

李思远回过了神来，中莫名有些苦涩：“没什么。”

小弟奇怪地问：“李师兄，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神？”

李思远神恍惚：“我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在这里的人。”

刚才走酒楼的那个妖族少年，得有些像慕枝。

但是慕枝的外表乖巧温顺，不会像这个少年一样，一言不合就手伤人。

应该只是单纯得得像罢了。

再说了，慕枝……早就已经死了。

当年李思远年纪轻轻嫉恶如仇，稍稍被人挑拨两句，就冲动地错了事。

现在百年时间过去，足以让一个人看清楚一些事。

——陆老并不像看起来那么风光霁月，温柔无辜；而当初他觉得心思狡诈的慕枝，也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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