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他……自己吗？

慕枝想要逃离这个地方。

慕枝转过来，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。

他连恨都不会去恨，说的脏话也只有“讨厌”这两个字。

陆山月的手指轻轻舒展了开来，白皙妙曼，好似莲绽放。他的脸上还带着慈悲怜悯的笑意，轻叹了一声：“被摔碎了，真可怜呐。”

第12章 不必再说

自从来到明峰以来，慕枝没有过任何的坏事，为什么要拿走他的声音，让他不能再唱歌了？

慕枝喃喃：“不是我的错……”

慕枝不太明白陆山月在说什么。

啼鸣如清泉淌，婉转动听。

他满腔愤怒，咬了牙关，说不一句话，唯有漆黑的瞳孔中冒了一簇小小的赤火焰。

陆山月缓步走了过来，一把拽住了慕枝的手腕，冷不丁地：“你恨我吗？”

“想要吗？不给你——”

可慕枝却觉到了害怕。

机关鸟懵懂无知，还不知即将面临的是什么，在被抛的那一刻，它还在仰着，从歌中发清脆的“啾啾”叫声。

慕枝被箍得手腕生疼，只能被迫仰看着陆山月的脸庞靠近。

陆山月轻笑了一声：“悬崖面弥漫着瘴气，就算是我从这里掉去，也没有活路。”

就算是再善良天真的人，面对这般的景也保持不了冷静。

慕枝的愤怒中还带着些许的茫然：“为什么……？”

他瞪大着睛，怔怔地看着渊底，想要找到机关鸟的影。

恨陆山月吗？

在恍惚间，慕枝听到了清脆地“砰”得一声，机关鸟彻底摔了个粉碎。可又好像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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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枝慌摇。

陆山月笑了起来，伪善的面被撕开了一角，语气轻蔑随意：“那就只能怪你自己，为什么要来到明峰，为什么要来碍我的。”

不，不是这样的。

慕枝怔了一。

陆山月用另一只手住了机关鸟：“想要吗？”他在半空中轻轻一摇，成功引了慕枝的注意，然后……他伸手一扬，将机关鸟扔到了悬崖。

一块石从悬崖边上咕噜噜地落了去，直接被渊所吞没，连动静都没有传。

他没有错事，变成现在这个模样，也本就不是他的错。

陆山月偏偏不让他逃走，步步近：“你应该恨我、讨厌我的。”毒蛇又在嘶嘶作响，带来一冷而恐惧的觉，“你知悬崖面是什么吗？”

慕枝从小生活在安宁平静的梧桐乡，所遇到的只有快乐与欣喜，没有产生过一负面绪。

在这最后一刻，慕枝爆发了一力量，甩开了陆山月。他朝着悬崖边上扑过去，想要伸手接住机关鸟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
机关鸟与他的指尖虚虚过，直接坠了渊中。

陆山月生得很，五官致、肌肤胜雪，带着一琉璃般的清透易碎，足以让人生保护惜之心。

一阵冷风过，就连残存的歌声都然无存。

话音落。

为什么要这么对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