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只金丝雀。

不需要知太多的东西，只要听他的话，乖巧听话地待在家中，等待着垂怜就可以了。

顾陵云的声音有些冷：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慕枝期期艾艾：“可、可是……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
李思远是他到的第一个人类朋友。

不是什么朋友，他都很珍惜的。

顾陵云垂眸，对上了慕枝的睛，漠然：“你不需要朋友。”

慕枝张了张，一个字都说不来，他低垂了小脑袋，不再辩解。

顾陵云只将沉默当成了默认，抬手轻轻拂过慕枝的：“乖。”

慕枝揪住了自己的衣角，了鼻，然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
既然仙尊不喜……那就不要朋友了。

他有仙尊就够了。

他要乖乖的。

可这么想着，慕枝的心好像有些空落落的。

他似乎，变得不像自己了。

-

来到秘境之后，一行人兵分两路。

其中一分修为低微的弟在外围历练，或猎杀妖兽或采摘灵药；另一些修为的，跟着陆山月继续向秘境走去。

顾陵云要取的药也在秘境，便继续与陆山月同行。

慕枝地跟在了顾陵云的侧，生怕被落了来。

只是他修为低微，跟一时半会儿还算勉，走得久了，就未免力不支了起来。

慕枝的小脸煞白，明显是力透支了，可他自有一倔，一声不吭地努力跟上大队的脚步。

慕枝没说话，顾陵云也没有注意这小事。

倒是陆山月十分贴，开说：“师兄，不如停歇息片刻，你看——慕枝的脸都白了。”他开玩笑，“这般模样，你不心疼，我都要心疼了。”

慕枝一成为了焦，他焦急地说：“我没事的……”他在说话，都没有注意脚，差被树绊倒在地上。

顾陵云眉一皱，顷刻间挥一灵气，将慕枝扶住。

慕枝将将站稳，鼻尖上冒了些许的汗珠，执拗地说：“仙尊，我没事，还可以走的。”

是他自己提要跟着来秘境的，他不想成为仙尊的拖累。

陆山月的语气温和：“不必逞，你的修为最低，不适应秘境也是应当的。师兄？”

慕枝还想要推辞，可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被顾陵云打断了：“就地休息。”

弟们应了来，开始原地扎营落脚。

不消片刻，篝火就升了起来。

火光明艳，洋洋的，驱散了四周的寒意。

慕枝坐在火堆边上，双手抱着膝盖。

在火光照应，他脸上的气逐渐变好，整个人也和了起来。但他的绪还是有些低落，睁着一双睛迷茫地看着火星从柴火堆中飘，迸裂又消散。

呲——

随着火光跃，一影来到了慕枝的旁。

慕枝将埋在了臂弯中，小声地说：“仙尊，对不起，我不想拖后的……”

顾陵云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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