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差不离，都是用来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，甚至包括津门程陨之熟悉的石。

但从来没有哪个地方的灵门殿像玄天宗这样，让他觉，这里并不是冰冷的、用于供奉之，而是一个可以和先辈仔细谈的温和角落。

两人走大殿，望着漫天飞舞幽蓝光火的牌位，陷无言。

纵然顾宴修为极，在这一殿的景象面前，也显得无比渺小。

程陨之仰，伸手去，虚虚地握了握——大概心有灵虚，他一就看见了自己的弟牌。

“在你心境中，宗门发展壮大，似乎十分艰难。”程公叹。

何止艰难，后期还迎来了世家的围剿。

但顾宴不打算将这一步说，而是语气平平：“是。不过好在众志成城，再大的艰苦，也一一度过了。”

程陨之好奇地望过来：“你后来，真的放弃顾家，加玄天宗了吗？”

仙君轻笑：“是。”

走的这步棋，可谓走在蚕丝上，稍有不慎，就能被世家反噬致死。

那个时代的人，已然习惯血脉相传，维护的、扩大的，无非都是自己血脉，家族里的利益，而对宗门这不看血脉的师徒传承表示反。

刚开始，不将弱小的宗门当回事，随便喊喊号，表示你们这是走上邪路，便忽视不。

何曾想，后来新秀林立，黑频，世家措手不及，才动了真格。

两方对决，相持的时日自然不断。

“当年资源被世家把控，寒门修士没有之日，久而久之，便聚沙成塔，加宗门。”

“祖师用尽气力，才从世家严加看的秘境中带灵草灵药，供后辈炼成丹药，静心修炼。我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祖师要我留在玄天宗，时时帮衬一把，助宗门渡过风雨飘渺的夜晚，我也就留了来。

直至今日，了个清闲的太上老。”

程陨之几乎可以想象的来，从世家离开的顾宴，宗门后会发生什么事。

看程陨之心中所想，顾宴：“是，他们认我为世家弟，绝大分时候，都不带我一起……”

程陨之叹气，怜惜地主动抱上去，拍拍他后背。

被顾宴反手一搂，牢牢卡住腰背。

顾宴：“……说我修为他们太多，带我一起，没办法起到历练的效果。”

程陨之：“……”

小程无语：“你说话能不能不大气。”

仙君愉悦地垂颅，亲亲小程额，带他往灵门殿中央走。

越往中间，越有曾经经历过的既视。

程陨之环视心，当时哪怕弟门，他也没有站在中心位置上，又何来既视？

他思来想后，突然灵光一现。

这副场面，跟当初在心境中，两人在祖宗排位结为侣的画面，何其相似！

程陨之心中警铃大作，觉得顾宴才没那么好心单纯，只是重新带他看一遍灵门殿之景。

他委婉地询问：“带我来这，是要和诸位祖师爷对话，促修炼么？”

顾宴：“怎么会。”

他终于肯松开手，稍稍后退一步，这样就有足够的距离，让他打量程陨之全。

这人的目光灼灼，像是看见团温却不刺手的火焰，从一片荒芜雪地里冒，生机地燃烧跃动着。

“那句话我说了很久，也等了很久。”

他的嗓音低沉而清，“现在终于将之握在手心，人也有了，条件也有了，你看，连场地也准备好了。”

程陨之疑惑地蹙眉：“说人话？”

顾宴拉起他右手，垂过睑，挲他指尖的纹路，不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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