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陨之习惯地张嘴：“啊。”

程陨之：“……”

好嘛，被喂习惯来了！

第147章

漱峰和它的主人一起，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。

偶尔前来的宾客也惊奇地发觉，接待他们的灵人偶终于不是常年摆着一副没了妈的死人脸，总算显年幼小童的活泼劲儿来。

有人好奇，毕竟漱峰的事，也算他们宗门的等大事。

“……是最近了什么好事么？”

小童一不在意，快乐地宣布：“程公醒过来了，大家都很兴！”

程公？

哦，是那位，仙君当众收的首徒，是护在掌上，心的小徒弟。

这位之前了些变故，昏迷不醒好些时间。

在此之中，仙君也跟峰的冰坨一样，一霜寒，孤直来直往，然而谁要是惹上他，冰坨能立刻变成炸药。

噼里啪啦，得罪他的人砍的砍死的死，掌门就差给他跪求仙君收收气。

哎，无冕帝君，这副脾气也正常。

于是有人试探地提：“听说程公伤势已好，能否叫我等来探望？”

没法跟仙君打好关系，跟他的徒弟打好关系，也是差不多的嘛！

小童瞅他一，完全知晓人心里那弯弯绕绕。

他清清嗓，：“……不行。”

虽说人是醒过来了，但心里的伤……恐怕还得时间治愈。

这些日，程陨之一直生活在漱峰上，几乎没有去过。

说是几乎，也就去了那么一次，他回了漱峰，说是要打扫打扫祖宗排位。

免得死后黄泉，被祖师爷指着鼻骂邋遢。

顾宴不太放心，但没办法，放手让程陨之回去。

结果，刚开始还好，后面程陨之逐渐就寡言了起来，像个幽魂一样来往于卧房和藏书阁，就像仍然幻境一般，无知无觉地生活。

他神也慢慢恍惚起来，经常想叫顾宴的名字，却喊不姓名。

有时候还喜絮絮叨叨，叫着师父，师哥。

回看不见他们人，泪便自顾自掉一两滴来。

打在顾宴的指尖上。

仙君锐地察觉不对，立刻将他带回漱峰，好生休养。

哎。

小童难过地叹一阵，完全说不他已经“大好”这话。

“次吧，次吧，”小童鼻，像个真小孩儿般噎，“说不定仙君很快就能把之之治好了。”

他实在忍不住，跑去厨房，端了一托盘的夹心馒，要给喜吃吃喝喝的程公送去，顺便摸摸之之眉心的皱褶，想帮他抚平。

可惜刚从厨房来，就被大事风车截了胡。

只好蔫脑地继续去前厅招待客人。

风车知程陨之在哪儿，他端上从另一位小童那儿抢来的托盘，放轻手脚，走到卧房二楼一台上。

那里，薄纱帘轻扬，隐隐约约后面半人影。

程陨之靠在躺椅上，上铺着薄被，把自己蜷成一团。

他用手肘支撑着，正安安稳稳地打着瞌睡。

凉风来，温度正好——被仙君的结界调控的风，不可能会来不合适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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