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对方格外郑重地答应。

一来二去，便和镜中人成为了好友。

他们默契地不过问对方姓名，也不过问对方在何，只聊最近修炼的功法，看见的人或事。

在宗门彻底修缮完毕后，程陨之也终于踏了宗门大门，两手空空，穿他那一最喜的雪青外袍，朝山去。

“是程某一位兄的嘱托，要我多去外面看看。”

他如此对镜中好友解释。

他行走天，走过很多地方，却像是绕着津画同心圆，不曾一路走到天边去；

也看见过很多奇人异事，他将这些事编成故事，在当地的茶楼说书，竟也获得不少好评。

人们喜他的故事，就像喜他漂亮的模样一般烈。

在他说书的时候，经常会有人给他扔些铜板，当捧场的小钱。

程公忽然就觉得，这似乎是一门不错的活计。

天有谁还能动动嘴，就能赚到养活自己的钱呢！

筑基修为够用，钱财也够用。

程陨之懒懒散散，又走过几个城镇，重拜访了某些可能会在夏天涨的地儿。

偶尔，他也会回津。

打扫打扫落灰的宗门大殿，将殿上绘着祖师的画像取，照他记忆里的模样，再重新画一幅。

画完，觉不满意，撕了重新画。

宗门里空的，没有人跟他说话。

程陨之坐在小厅里喝酒，自己喝一小杯，在桌对面摆一杯。

突然某天，他若有所，怔怔地看着对面无人动过的酒杯，酒杯无风自动，落在地上，砸碎了。

泼了一地的酒。

修愣愣地注视地上那一摊渍，终于撇开睛，将自己杯中的酒也洒向大地。

在那之后，他也再不去那些会涨的地方了。

心不太好的时候，友人建议他写写话本，将自己的郁闷心抒发去，说不定会好些。

程陨之就笑：“可是天豪杰，我能写的，已然写过大半。现在还有什么又新奇，别人又没怎么写过的人？”

友人：“仙君，截阿仙君。”

程公一怔，他突然对这个名字产生了好。

就像是，在洪退去之后，对抗洪英雄产生的无边的敬仰。

不知为什么，这位仙君格外合他心意，哪怕并没有见过对方真人。

程陨之觉得不妥，他都没怎么听过这位仙君的故事，都怎么能写的动人？

结果友人说，他听过仙君的诸多事迹，可以一一说给他听。

友人说到到，每天晚上，将仙君的事迹编纂成册，像讲睡前故事一样，一一说给程陨之听。

程公心愉悦，跟他聊得很开心，不由得称赞他的声音好听。

他由衷：“如此合我心意的声音，恐怕相也是程某喜的模样。”

友人片刻后说：“如果真得合你心意？”

程陨之开玩笑：“那我男朋友如何？我就喜得漂亮的。”

友人：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程陨之：“……”糟糕，兴过得意忘形，后果就是这样。

友人固执：“不止男朋友，夫君如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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