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了看风车着急担忧的神，程公觉得，这些风险还是他自己扛着比较好。

大不了……哈，大不了就和仙君结契呗？

仙君要不满意这桩婚事，也不能一剑砍了他吧，毕竟两人共享寿元呢！

程陨之：“没事，我在呢，怕什么。再说，若是不结侣，直接神，这不是，呃……”

他的嘴里冒不那个词，但两人都清楚，是类似耍氓之类的东西。

风车还是觉得，这些风险太大，他可记得，仙君之前提要和程陨之结契，都被他拒绝掉了，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般。

他左思右想一阵，终于妥协：“好吧。”

晌午过后，程陨之坐在床看话本，而少主也坐在他床沿，揽着他，共看一本书。

晌午的温度和光都刚刚好，看得程陨之直打瞌睡。

脑袋刚刚一歪，就歪到顾宴肩膀上去。

这位心倒一不慌张，施施然将自己坐正，让小程可以更好睡一些。

直至程陨之手里的话本落，他猛然惊醒。

“书——”

少主向话本一勾手指，书卷便乖巧地哗啦啦冲他们飞来，被重新回程陨之手中。

程陨之握着书脊，松了气。

他嘟哝一声：“我刚刚看到哪里了……”说着，又是哗啦啦一阵翻书。

少主垂看了他一阵，一挑手指，翻到了最新一页。

结果程陨之没看两行，又是困虫上，不断往掉。

心温声：“怎么这么困？”

程陨之意识：“还不是昨天晚上……”一直在琢磨，该怎么将七六实化，再把它们从自己的脑里搬到你的脑，最后打破你的心境直接走人。

琢磨到后半夜，差撑不住，倒就睡。

但这话也不能往外说，要是被心提前发觉，说不准就得节外生枝，计划泡汤了。

小程嘴上的话题立刻拐了个弯：“还不是昨天晚上……一直在想，这个结契大典该怎么举行。”

少主悠然：“自然就最好的来办，广邀宾客，奉上等灵茶灵果，教众生见证你我结契。”

程陨之心想，得了吧，你的心境，自己随便怎么折腾都行。

他敷衍：“好好好，行行行，都听你的来办。”

然而他这么顺从了，少主还有些不相信。

墨发雪衣的公转过来，地注视他，就连卡在他腰和靠枕之间的手臂，都有片刻的僵。

少主缓缓地说：“你之前还颇有些拒绝，今天怎么答应的这么快？”

程陨之放话本，重重地叹气。

惹得那雪衣公一把抱住他，怎么说都不肯撒手。

“你要肯心甘愿的同意，那自然是我的荣幸，”顾宴声音很低很低，“若你不同意，我也愿意将这件事后移段时间。”

只是后移一段时间，而非打消这件事的念想。

程陨之幽幽：“顾公，我自是心甘愿的同意——你又在担心什么？”

“患得患失，可不像你。”

雪衣公将脑袋埋他颈窝，地嗅了几他上的味。

他说的话很轻很轻，程陨之有些听不清：“……就算只有片刻。”

小程迷惑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少主若无其事地抬，蹙起眉，“这个时间，褐羽雁应该来给你复诊了，怎么没有动静？”

程陨之：“可能路上有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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