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之前的他，信手拈来，然而这次却……

想到这里，程陨之忽然觉得有些迷茫，不知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。

他，没有修为，孤家寡人，去哪里都好。

也没谁会期待他继续往走去，就算是遇到喜悦的事，也无人可以分享。

不对，师哥还在鬼蜮呢。

程陨之举起剑，光洁的剑面划过银痕，映他的倒影，和他一双雾蒙蒙的睛。

提升境界，杀鬼蜮，将他的师哥救来。

哪怕他是修，那他们师兄弟从此隐居山林，再不见人，自然也无恶可，自然“不成”。

想到这里，修有些摇摇坠，剑指，支撑自己。

修为恢复无望，还能救人？

痴心妄想吧。

他重新执起剑，挥劈前的竹，不算壮的竹竿，竟也好几才堪堪砍断。

一片竹叶簌簌落，从他面前刮过。

程陨之后退一步，没听见有人寻来的脚步声。

风车循着动静，跌跌撞撞找到竹林，挥开植被遮挡，看见程陨之玉立，站在竹林中央，发顺垂落，背对着他。

他刚想喊人，却见他认认真真地使剑，磨炼从小的基本功。

挥、劈、砍、刺……

没有里胡哨的剑招，只有天剑修的基本功。

程陨之听见后方有来人的动静，他收剑回，脸上立刻挂起笑容：“风车！”

小童板着脸，走上前去，也从自己的乾坤袋里剑。

他认真又大声地说：“之之，一个人练剑有什么意思，我跟你一起练！”

程陨之一怔，笑：“不用。小孩家家，回去多睡觉，多睡觉才能。”

他笑眯眯地弯腰，比了比自己和风车的：“喏，你要是不多睡觉，以后一直这么怎么办？”

风车心想，他诞生之初，就不能再，哪还需要睡觉的偏方来治。

他：“之之才是，明明才睡，现在就起来了。之之才该回去睡觉。”

程陨之脸上笑容逐渐变淡，轻叹一声：“刚才了个噩梦，睡不着。”

风车疑惑：“噩梦？”

漂亮修思索一番，也有些迷惘，他解不开梦中之意。

见小童瞪着睛看他，以为风车也想听他讲故事，便宽容：“行，等我想想怎么说。”

他将梦中容一一叙述，大致容中心，竟是这位少主，未来的仙君。

他看破红尘，飞升成仙。

然而在天，也找不到自己飞升的意中人，不免意兴阑珊。

风车沉默片刻，想着，之之从来是个凡人，哪来的飞升？

程陨之继续，那位少主走凡尘，坐在山山，躯化为积雪，覆盖了整片山。

在他沉沉睡去的时候，峰最寒冷的地方，一朵小。

很漂亮的小，却是普通的凡，受不住这刺骨严寒，竟也不知是如何开的。

立刻，日渐凋落。

少主收敛冰寒，但凡已然枯败。

他坐了一天一夜，最终将凡的往地上抛，最后，一小片海来。

“听起来是个好的结局，”风车安他，更奇怪了，“为什么说是噩梦呢？”

程陨之叹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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