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择忽略了昨夜里顾宴‘大逆不’的可怕宣言。

光是看着前，顾宴垂着眉，缓缓给他搅和碗里的粥，灯火的烛光落在他上，是天上人走凡间。

正想着，天上神给他来了勺粥，直直搁在他边。

也不说话，睛就这么看他。

小程嗷呜，把粥吃了。

又糯又香，是他没吃过的灵米味儿。

他模糊不清地赞叹一声：“好香。”

说着，突然想起自己可以动了，于是把手从和的被褥里来，要去捧顾宴手上的粥碗。

总是让别人喂，可不是他小程的作风。

指尖且且接，便被顾宴端走，放在他够不着的地方。

程陨之若无其事地回手，假装不在意地问：“顾宴，我初来乍到，你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顾宴低，了勺里的粥，哪怕它已经变凉了不少。

“刚刚我门，叫人初步调查了番。”他的声音听不语气，“之之果然是天外来客，竟然查不到一丝半痕迹。”

小程：“……”

老哥，你刚才门，有一炷□□夫吗？还是一盏茶？

也不知这年代的报网如何运作，程陨之明智地选择换一个话题。

他放手，严肃：“我得想办法回去，顾宴，你能送我回去吗？我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。”

顾宴慢慢刮了刮，发现碗底只剩了些舀不起来的残渣，便放弃再给他喂一。

“回去？”顾宴，“你要回哪儿去。”

“回家。”

少主笑了笑，凑过去，握住他的手。

小程的手在被窝里了这么久，一放来，温度便失的厉害……现在明明不是寒冷的冬季。

“为什么要回去，这里完全可以成为你的家，”少主看着他，神中闪烁着奇妙的光，那一瞬间，顾宴忽然就不像顾宴，“你要什么，跟我说就是。”

程陨之皱着眉看他，没有忽略刚才一瞬间，在他心里划过的违和。

这里，真的是万年前，仙君尚且年轻的时代吗？

他忽的收了，先不提这话。

过了会儿，小程往宽大枕中央一缩，活像是木屑的仓鼠。

他把被往上拉来，骤然显得形小，窝在榻上，好像小小一团，单手就能抱起来。

程陨之抱怨：“你得给我找些乐来，一直躺在床上，未免也太无趣了……”

小程：“……”

他回过神来，一愣。

说的什么玩意儿？

他小程，会，会这么说话吗？嗯？！即使对着未来仙君，也这么胆儿大？！

刚才一刹那，从心底传上来一莫名其妙的理直气壮，让程陨之傻在原地。

顾宴收了他吃完的碗，整齐摆放在托盘上，见他神迷惘，定是要好好休息。

便留句：“你先休息，我去给你找些来。”

起给他拉上幔帐，关上房门，竟是去了。

小程：“……等等——”

人没留来，他垂丧脑地缩了回去。

唔，崭新的被褥，用来盖小程，刚刚好。

大概是药力上，程陨之想着想着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一歪，把自己藏被褥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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