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被迷雾老祖抢来，当了他的徒弟罢。

他还没有这个闲心，在敌人的大本营喝一碗腾腾的、专门给病号熬的粥。

“你要说什么？”程陨之轻声，“你把我师哥怎么样了？”

勺被递到程陨之嘴边，程陨之低垂着睛，将勺中粥抿掉，颇为乖顺，不复之前模样。

程陨之也没想到，刚把他打个半死的人，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地现在他前，问他，你要去哪儿。

只见迷雾老祖轻飘飘挥手，程陨之的手脚不受控制，整个人被一雾托起，重新落在榻上。

程陨之完全没看这是对待徒弟的态度，更像是在屋里养了只小猫小狗。

对了，师哥。

程陨之没有反抗，任凭他抚摸自己的发。

迷雾老祖见他听话，当然不觉得年轻修已经屈服。

程陨之简直被他说的发麻，一言不发。

“别担心，乖乖的，”

红衣的修拢过袖，屈尊端来人手中瓷碗，坐到床沿上。

迷雾老祖走到他跟前，似笑非笑：“小徒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着清甜的香气，显然是被炖烂了，适合病人。

以往脸上的假笑都落了个净，事愣是没从他中看刚才刚醒时的彬彬有礼。

这么一喂一喝，倒也将碗中粥吃了个七七八八。

他怜：“小徒，该吃东西了。”勺直接磕到他边，好像只要稍微张开一，就会立刻被行去。

是了，修，红雾……

程陨之想到这层，再和的垫，都犹如针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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吱嘎，房门被轻巧推开，一袭红衣从众人后隐隐现，很快，众事人低垂着颅，分开两，迎接老祖大步向前，掐住程陨之的颚。

心好了，就来亲自喂两；

然而，听完他说话，程陨之脸上对外人的假笑都消失不见了。

迷雾老祖越看他越喜，看漂亮的东西，自己心也会变好，伸手去，摸了摸程陨之的发，“我没把他怎么样，好好的，关在牢里呢。”

那碗粥终于被凉了，迷雾老祖舀起一勺来，递到他嘴边。

他仓促床，要抓起自己的外衣和鞋，状似往外走，被一众事人纷纷拦住：“外面天凉！”

“你……”他一时哽住。

恐怕心里还藏着计划，要抓住机会，趁他不注意的时候，反咬他一。

还有些迟疑，问：“您自己吃，还是老喂……”

他得在师哥傻事之前，赶把人安抚来。

他还在迷雾城。

迷雾老祖：“来，喝一。”

他被人带走，师哥的格，恐怕不能善了。

程陨之收敛神，撇开睛，：“你拿去吧，我不饿。”

他动作缓慢，用勺搅了搅的粥，轻声替他埋怨：“这些人当真怠慢，这么的东西，也敢拿来给我小徒吃。”

若心不好了，无人问津。

见他还不肯张，迷雾老祖没有放手，而是逐渐冷淡来，说了件事：“你师哥前天晚上不识好歹，夜闯城主府，打伤好几名我的手，这笔账我还没算清。”

他不禁悲喜加，现在师哥估计已经落在手里去了。

程陨之蹙起眉，就要挥开他们，：“让开！”

程陨之一怔，心想，果然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