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哥的形容也十分恰当，这样剔透又清澈的气味，不香不臭，恍若透明，的确跟雪相差几乎。

就连挥去的剑光，都历历在目。

第102章

便：“好，明天再说，你先睡吧。”

泡了海，味闻得不真切，不过也基本是城里叫得名字的香膏气味。

之之冲他一挥手：“师哥，该睡觉了，明天起来我们再讨论，好不好！”

“……太怪了太怪了，”顾宴听着他絮絮叨叨，漫不经心又想起那个据说是未来回来的程陨之，“镜啊，你觉得，真的有鬼吗？”

俞帧拿他没办法，一看见程陨之的笑容，他就心里洋溢着郁的亲而心，简直不知该怎么说他。

他之之刚才不就是去了趟海边，穿着女装外引诱海王上岸，再一剑斩杀了它么？

程陨之差睡不着觉，躺之前，还从柜里拿掸，神神秘秘地对着床铺上一通狂扫，念着妖鬼怪快离开，犹犹豫豫睁开一只睛。

然而成年修年纪已经大了，不好再像小时一样风风火火，将之之抱起来亲昵。

俞帧从小程师弟的上一直打量到他的角弧度，发觉他的确没有撒谎，有些犹豫，想着，不太像是女孩儿的味。

程陨之藏在房门后面，对着师哥挥挥，立刻关上房门，冲到床铺上，将自己的外衣扒来。

没有变化！鬼没来！

他再闻了闻自己的外衣，震惊地发现，师哥说的没有错！

之之还充满希望地瞅着他，俞帧怎么也不好说。

而是坐在沙滩上坐了好一会儿，迷迷糊糊地打了会儿瞌睡，这才摇摇摆摆回到村庄中来，期间没有见到任何人。

小程师弟那叫一个惊恐啊！

难要问他：“你上怎么有别的男人的气味？”

还得是积雪，一小片的雪甚至染不上味。

程陨之想了想，不敢苟同：“是不是你闻错了啊师哥，你看这海大浪大的，哪儿来的雪？”

这话怎么越说越奇怪，也不像他站在兄立场上说来的话。

小程的衣服上，真的有别人的味，还不是香膏！

要说是一咸腥汽的味儿，他还能接受……

当师哥说味不对的时候，程陨之已经有些惊恐，而说像雪，这就更害怕了！

这……

幸好人家女孩的外衣还没还回去，程陨之贼心虚般东瞧瞧西看看，最终偷偷闻了闻人家的衣服。

但是怎么会是，他小程，嘿，刚才哪有见到别人？

于是转移话题，从桌上茶壶里倒杯递给他，程陨之接来一饮而尽。

难，是某个陌生男的气味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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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不会真的有位不知名的男，趁他打盹，来对他了什么？偏生小程自己还毫无察觉！

只不过，杀了海王后，程陨之没有立刻回。

难是祖山的鬼，跟着到这儿来了！

但是，雪？！

程陨之左耳右耳，茶一喝完，笑嘻嘻将师哥推门去。

他四漫无目的地回忆，发觉，除了他打瞌睡的那一段，好像没有别的可能，让他染上其他人的气味。

小程兴奋地上床，从芥袋里掏通明镜，一脑将这怪事说给它听。

一边喝，一边听师哥教训他，容无非是“次不许这么冒险”，“要好万全的准备”，“该叫师哥探路”等等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