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哥用力薅一把他的脑袋，什么话都不会说了，最后只憋一句：“师父昨天晚上给你的糖醋排骨，还在桌上冻着。”

他赶床，要去厨房，结果又被师哥在后面撵着追，要他把袜穿上。

叮叮当当，就像夏日里放在嘴里嚼的浮冰，格外凉。

最后还毫无怨言地把他背回屋里，给之之盖好被，看着他睡觉，才安心离去。

等小徒弟走了，白胡老才意识到什么。

程陨之又敲敲敲镜面，活生生把对方的注意敲到了他这里。

程陨之是在一串碎玉碰撞的清脆声响中醒来的。

一问题没有，师父大方地把镜他怀里，程陨之兴兴抱着镜跑了。

他挣扎着一睁，便看见早起练剑的师哥站在他床边，正伸手波动床那两串碎玉。

师哥在库房外面等他：“好了吗？”

他跑库房，然后睡着了，今天早上醒来，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卧室，而师哥站在旁边，静静地盯着他。

最后，程陨之闷闷地说：“……以后不会了。”

程陨之迷茫地睁，总算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事。

程陨之想了想，指指镜：“但是它后来又不理我，之之想跟它说话。”

程陨之跑来，举双手：“师哥师哥！我想要这个！”

他咀嚼：“什么是通明镜？”

当然，那面神秘的镜，程陨之可没有忘记。

程陨之：“我昨天听见它说话了！”

突然发觉师哥不对劲，怎么来半天都没说话？

太好了！他从此是宗门里最幸福的小徒弟！

这镜看上去一没有特殊的地方，就连边上铸的纹也单调无聊，照理来说，是引不到小朋友的。

小程兴极了！

回还偷偷又来了库房，把镜从角落的隙里一，仔细地用袖了镜上蹭的灰。

小程呜咽一声，磨磨蹭蹭挪过去，一把抱住师哥的腰。

他想了半天，都没想起来，自己是什么时候得到这面镜，也想不起来这镜有什么古怪之。

程陨之睁大睛，万万没想到，师父师哥没有骗他！

刚刚惊鸿一瞥，看见了镜刻着的三个字：“通明镜。”

他瞥着睛，听小师弟细细地撒。

俞帧一瞧，一脸困惑：“就这面镜吗？之之不再看看别的？里面还有师父好多年的积蓄呢。”

镜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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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陨之抱着镜回了屋，坐在床上，大大方方地敲敲镜，大声说：“今天开始，你就是我的啦！”

小程翻了个，一把抱住被褥，趴趴地说：“师哥之之想再睡会儿……”

程陨之定地摇摇：“就要这个。”

他耸拉着脑袋：“……师哥。”

摸摸：“你决定就好，虽然听起来也不错。”

想必是他不小心睡着后，师父师哥找他找了大半天。

俞帧满腔想教训师弟的话，全被卡在了咙里。

之之一鼻，慢慢坐起来。

师父和师哥的神一齐严肃起来，异同声：“镜灵？”

程陨之较一般小孩儿来说，要早慧不少，因此一些简单的关窍，一说就能想得通。

拿去给师父看，师父跟师哥一样纳闷；“就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