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腔调：“你疼我了。”

程陨之不自然地想把手指回来，听见后阿思上前一步，响亮：“对不起！”

向程陨之行礼后，又如旋风般冲门去，消失在走廊那。

顾宴：“是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看上去比陶还小，年轻脸，五官清秀，瞳大而圆，正看人时，总有不自觉地扬着。

说着说着，被惊愕、恐惧、疚行压住的悲痛再一次袭上心，如般汹涌而来。

阿思：“公，我知你什么意思……但是我不能走，起码不是现在。大哥我会好好安顿，但凶手也绝对不会放过。我相信执法堂的能力，但我想要为他，为我大哥自己那份的努力。”

程陨之哭笑不得，科打诨，打算把这事儿混过去。

程陨之安抚地拍拍顾宴，示意他松手。

程陨之回，看向阿思：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阿思话说的颠三倒四，但程陨之完全听得懂。

白茨突然拉住陶，要把他拉到外。

顾宴温声：“原本以为可以在召集大会结束前好，但是了些意外，不得不回去理一趟。”

修。

顾宴的目光离开漂亮青年，轻飘飘落在阿思上，打量年轻的小友。

侧自然垂落的手指再一次被握住。

他面一僵：“呃……这，也就是说，你中途就离开了召集大会？”

程公装作没‘惊喜’这回事。

他第一反应是：发带又要断了。

怪不得从始至终一直没回。

陶挣扎不过，刚想再说两句，突然察觉室气氛不对，便恍然一僵，嘟嘟哝哝跟着白茨离开，脚步飞快。

“我如果离开了仙岛，还有谁会在意凶手呢。”

略微有些松动的力度立刻握了，程陨之怎么都没□□。

原来那个酷似顾宴的人，本就不是他家郎君！

他的话语已经带上哽噎，再也说不去。

程陨之摇摇，没把他的话接去：“若我猜得不错，你们师门应该会让你带着大哥离开这儿，回家乡土为安。”

正当他思绪万千之际，程陨之已经离开桌后，亲亲密密地倚过去，就连脸颊旁一小撮黑发都甜地翘了起来。

此话一，手上力瞬间松弛，只是恋恋不舍、委屈般松松地着他的手指，不肯放开。

这话，程陨之听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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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陨之叹气，不知接来自己的命运如何：“不是什么大事，小朋友遇到困难了，我总得帮一把。”

阿思立刻接话：“可是你……”

室寂静，阿思轻轻地说着：“我大哥是被人谋杀的。”

程陨之注视着他，化为僵隆起的雕像，只剩脯顺着呼起伏。

顾宴低看他：“陨之原谅他了吗？”

他的声音已然带有隐隐怒意。

不敢保证，但说不定会是程陨之喜的那一款。

顾宴却没放过他，一把抓起他的手，挲程陨之手上漆黑的痕迹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故意问他：“你先离开了，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