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着实耳熟，仿佛就好像昨天晚上刚听过一样，近在咫尺。

那雪衣人拍了拍它的剑柄，示意它安静些。

声音洪亮，缭绕各个山峰，却没法绕程陨之心里。

这怎么能行，于是赶忙制止他：“别扇了别扇了，现在哪有这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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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陨之没有动。

隔刘芥荣遭了无妄之灾，被扇得连睛都睁不开。

好像有个人就站在他面前，袖捂着他的睛，遮蔽了大半视野。

手指修，骨节分明。

中樟宗掌门适时起，开主持大局：“咳咳，各位，今天是我中樟宗大开宗门的日，广邀各位友，来参加我中樟仙门会……”

程陨之：……

程陨之这才回过神，往那台上一望。

四周散开的弟纷纷围上来，打量程陨之的目光好像在看珍稀灵。

就差问问他对飞来神剑有什么观。

了一层轻纱，隐隐约约再看不清。

何止动不了，差就原地去世。

程陨之和颜悦笑：“小程我心火起，这个理由怎么样？”

前雪衣人很轻很轻地笑了声。

程陨之：“这是成功的前提。如果不成功，仙君一剑砍了我脑袋，这因果不得算到你上。”

程陨之手肘支着脸，心有余悸，还有些恍惚。

“抱歉，它今天太激动了。”

离谱。

程陨之接话：“别提你了，我也动不了。”

终于，朦朦胧胧的袖从程陨之前离去，踏着虚空，骤然现在远大能坐的台之上，冲各位友示意。

刘芥荣悻悻地笑了笑：“哪能呢，仙君大人有大量，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
噌一声，截阿神剑离开石，被人回剑鞘，不满地轻鸣起来。

“居然，真的是仙君……哎，我刚才怎么就动不了呢！不然要是跟仙君介绍一我自己也好啊！”

他往观众席上找一段看一段，时不时没忍住心里好奇，又往台上看。

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，看着它握住剑柄，又看着截阿神剑被乖乖，没有一丝一毫反抗，乖顺的仿佛凡间没有剑灵的普通铁剑。

刘芥荣珠都快掉来了：“仙，仙，仙……”

就连目光也仅仅盯着石上那被神剑切割的痕迹，脑里漫无目的地想：这算什么，和话本正主的第一次近距离接？

他赶忙移开目光，装作不在意地从怀里折扇，噼里啪啦给自己扇风，快把发都扇起来了。

刘芥荣这才地一坐来，往后一。

他的视线落在台中央雪衣人的脸上，失望的发现，雪衣人的面容模糊，像是特意用法术抹去记忆一般。

刘芥荣：“说真的，刚才你要是直接扯住仙君袖，叫他收你为徒，保你三年金丹五年元婴。”

黑压压一片弟拜，齐：“恭迎仙君。”

声音低沉，程陨之莫名觉得有些耳熟，只是他神思不清，暂且没有那个脑把线索连起来。

只见一只手从斜后方伸来，握住截阿剑柄。

无不响亮，无不整齐。

目光正对上那位雪衣人，没想到对方也正好在看他，冲他颔首。

他勉大气，刚才一直屏息，差把自己屏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