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松垮的发，忍住了还是瞥开睛。

他转询问顾宴，顾宴还是知些的。

程陨之懒散：“和你说话呢，顾公，怎么不理我？”

确是这样，他又不能用玄天宗的规矩去约束他友人。

陶呆愣愣接过梳：“……好。”

说到这里，突然眉一垮，忧愁起来，“万一仙君刚朗，整一副汉形象，岂不是与我背而驰？！”

友人还是没说话。

说着，就想扯发冠，打算把梳好的发。

“你们一个宗门的人聚在一起，我要是在里，该有多尴尬。”程陨之温和，“去吧去吧，不用担心我。”

顾宴：“抱歉，想了些别的事。”

坐在板凳上的友人没说话。

陶心觉刚才惹人生气了，有些心虚，再次认认真真给他歉：“别生气啦，我脾气不好，不应该别人私事，你的发，当然得你主。要是还生气，那我的发也给你碰，好不好？”

“是，是哦，”他愣愣地松手，“对，对不起，我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。我当师兄习惯了，门师弟小时候，起床不会梳，都是我帮忙的。”

他笑眯眯转过来，晃了晃脑袋，眉角斜飞鬓，难得少年神态。

白茨背对着他，肩膀抖了抖。

程陨之有些困惑地挠挠：“提前看看场地是什么意思？”

见顾宴神莫名，抬望来。

程陨之手搭着客栈栏杆，往走的途中遇见陶。

他：“上次说，仙君也会来？”

陶冲他挥挥手，很快跑客栈。

他们并肩走着，顾宴给他解释：“召开大会主要是迎接各宗君，好撑个场，看起来闹。”

侧没有声音，他不由得扭望去。

突然想到，截阿仙君这次好像也要来。

推开房门，他回：“我先去叫程公他们，你等会儿来和我们一起吃早餐吗？”

陶指挠挠侧脸，给自己穿好外袍，束好发，再次变成那个神采奕奕的大师兄。

最终叹了气：“今天得去找我师门汇合。大概要被嘲笑了吧，和白嘉木打架打到禁赛，真是开天辟地一遭。”

他们吃过早餐，在报名领走新刻好的选手令牌，朝着中樟仙门会比赛的场地走去。

“应该是提前适应场地，”顾宴，神舒缓，像是满足极了，“千年前的仙门会尚且是传统打擂，现在有了些改变，陨之是得提前看看。”

程陨之接过报名弟递给他的玉简，观看片刻，不由得挑起眉。

顾宴隐隐一丝笑意：“是，他会来。”

说着，不见了人影。

陶说他要和师门汇合，问他要不要一起来，程陨之想了想，还是拒绝了。

这么想着，怔怔退开。

白茨：“我碰你发什么。那，你要是不嫌弃，帮我梳，可好？”

程陨之：“我还真期待仙君得什么模样，会不会跟我话本里的描写对不上号，”

“还需要提前一天参加什么召开大会，需要选手全在场，”程陨之惊奇，“这又要什么？”

他给自己打气：“不就是被嘲笑一顿吗！”

程陨之啧：“懂了，上来视察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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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眨，他重新从客栈房门探：“程公可以提前去看看仙门会场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