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是……开宗立派的宗主，大宗门老，这类职位罢？”

只剩小童续上茶的声音。

过了会儿，顾宴：“只是怕陨之不愿接受我，所以没说。我并非哪派掌门，也非哪里老。”

他顿了顿，缓慢：“我……”

一支筷骨碌碌顺着桌面来，最后横着停在顾宴面前，打断他的话。

只听程陨之缓声：“这些就够了，我也不在乎你什么份，到我边来么，就个会仙法的凡人，吃凡人的菜，凡人的事。”

顾宴捻起筷，边小童机灵上前，接走清洗。

然而，又听他：“反正，谈个恋而已么，知那么多东西什么，你也别放在心上。”

顾宴一怔，刚想说什么，程陨之已经停住话。

他挥挥筷，重新明媚笑容：“来来来尝一，我也想试试灵人偶的手艺！”

饭后，顾宴问：“陨之真不在乎我什么份？”

这话说得，程陨之只能：“你只要是个好人，我就不在乎。”

顾宴试探：“若我是截阿那般层次的人……”

一听这话，程陨之大惊，这他还能活吗！

于是连连摆手：“那不行！我写了那么多仙君的话本，这不还得要面吗我！”

过了会儿，他偷偷摸摸，警惕地凑过来，：“你不是吧？”

顾宴停顿，无辜：“怎么会呢。”

过了会儿，见程陨之还是有些心虚，便宽他：“不要，截阿仙君天皇帝远，不着我们写话本的陨之。”

程陨之一想，的确是这个理：“的确是这样，他老人家修炼忙碌，哪里得着个写话本的。”

却见桌边年轻郎君摆了碗筷，目光灼灼看来：“那，陨之吃饭。”

第15章

顾宴只当他脸薄，如果他现在显份，他家陨之恐怕会连夜卷着写好的话本跑到大陆西边去。

再多时间……

等熟了，了，离不了，那时再说，也多把这些事儿当趣笑料。

程陨之从没探究过他边郎君心里那些弯弯绕绕。

他好吃好喝躺了两天，终于打败了自己的怠惰，懒洋洋从榻上爬起，抬手招来小童：“我放在桌上的通明镜，帮我拿来好吗？”

……其实也是懒得可以。

小童懵懂，跑过来替他拿了镜过来。

程陨之熟练接过，往里面注灵力，镜面如涟漪般泛开波澜，另一传来顾宴的声音：“陨之？”

这就是他们过往用镜的方式。

只有声音，没有画面。

他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，也能从今天的天气聊到今天看的什么书。

程陨之翻个，仰卧塌，小童趁机捧了杯过来，笨手笨脚想要喂他喝，差打程陨之领，被他笑着接过杯。

小童一脸无措。

程陨之扭笑：“你这灵人偶也太……竟然把我当孩养，还打算给我喂？”

顾宴咬字清晰，但或许是通过镜面转达的原因，程陨之总觉他的声音远比之前沉稳冷漠。

“嗯，”顾宴应，反问，“不好吗？”

程公大笑：“这我不得被养着衣来伸手的废。”

顾宴也跟着笑。

他声音压得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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