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数学老师，绝对是中数学老师。”

“也有可能是大学数学老师。”

“没错没错。”

第五题，理题：“设小球刚刚脱离斜面的时候，斜面向右加速度为……”

又是柳晔连题都听不懂的东西。

霍铭再次听了一遍就拿笔。

这回连主持人都不禁讶然了：“你可以看我手里的题卡。”

“不用。”霍铭没有拿麦克风，没有人听见他说这两个字，但主持人的话，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，见霍铭径直走到白板前，大家就都知，霍铭并不想看主持人手中的题卡。

又是风一样地挥笔疾书。

霍铭写完后，主持人对答案。

“全对！”主持人大声宣布。

“哇——”这一回，面哗然。

“老师，肯定是老师！”

“看他年龄，也有可能是在读博士生。连题都没看，光靠听的。”

“博士生来玩这个，太大材小用了吧！”

议论声中，各调侃。

柳晔睛都不会眨了。

接来，第七题、第八题、第九题。

化学，历史，哲学。

除去依旧听题一遍就开始在白板上作答的化学题，历史题与哲学题他皆是拿着麦克风扣时事侃侃而谈。主持人着写满标准答案的提词卡，一会儿抬看看霍铭，一会儿低瞧瞧答案，整个人一愣一愣的。

谈及历史与哲学，表演台有好这的，不住：“没藏私货，答得有条有理，有有据。”

从第四开始，主持人的就都是考的真题，最后两文科题霍铭回答得虽然跟标准答案不太一样，但任谁一听，都觉得霍铭答得极好。中有墨，才了得。

“他是读文科的吧？”表演台有人猜测。

“读文科的数理化会那么好？”有人反驳。

“如果不是读文科的历史和哲学能说得这么？”被反驳的人也反驳。

站在远的柳晔目光投在霍铭乪浲上，再也挪不开位。

最后一题，英语题。

主持人没法念题了，密密麻麻的英文他读不来。

直接把题卡给霍铭。

对霍铭来说，就算中知识他全忘光，这最后一题，他也能答得非常完。因为作为一个跨国集团的董事，英语是他绝对的项，几乎如同母语。

果然，霍铭拿到题卡，一瞧最后一题居然是英语题就笑了。

“利念来，然后答题。”主持人指示。

霍铭张就念：“The inal iron boxes with one roof……”

一段话顺畅念完，标准的英腔抑扬顿挫，极其好听，仿佛叫人陷BBC短剧之中。

台一片久的缄默。

霍铭扫了一文章后面的问题，声音在麦克风里传来：“答案是ACCBD。”

“全、全对。”主持人手里拿着答案，看了看，结结地说。

“他是学神吧？虽说是三的题，但换个其他的在读博士生也不可能答得这么快这么完。要不查一查七到十年前的考状元都有谁？”目瞪呆的观众中，有人低声地跟同伴说。

于是，窃窃私语声如田野里的麦浪，一阵涌过又来一阵。

“太了！不知是哪个学校的博士生？”

“我们这儿离大学城那么远。”

“人家家住这里不行？”

人人以为霍铭是在读博士生。

霍铭似乎听不见面的声音，抬朝柳晔望去。答题过程中，他时不时地寻找柳晔的影。现已答完，更是毫无顾忌地将目光定格在柳晔的上。

柳晔对上霍铭的视线。

“扑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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