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晔听见霍铭关了门，人朝电梯走去。

霍铭人很忙，毋庸置喙，大半夜去公司加班很正常，可柳晔听着霍铭的脚步声总觉得很不对劲。

霍铭似乎在拖着脚步走路，人很累。

那脚上好像挂着铁链，每一步都费劲了他的全力。

柳晔拧眉，抓手机，转旋风一般开门去。

“霍铭！”门开了，霍铭已经走了十来步，柳晔在后面叫。

霍铭脚步一顿，愕然回，有些惊讶又有些喜地看着柳晔。

柳晔见他捂着胃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霍铭嘴角扯一个笑，但柳晔已经注意到他的额上冷汗直冒。

“没什么个鬼！”柳晔也不知自己怎么了，脱急骂，“生病了还逞什么。”说着转回去拿钥匙，“你等我一。”

柳晔在床垫角落的黑背包里掏钥匙，飞快地跑门，哐啷一声将门关上，连反锁都顾不上，急忙忙地冲到霍铭面前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去看医生。”

霍铭脸上的笑意藏不住，角飞扬，皓齿来，双目桀桀地看着柳晔。

柳晔叹了气：“别笑了，脸都白成这样。”他扶住霍铭。

霍铭任由他扶着，只是很小心翼翼地没有把全重量都压在他的上。

对于霍铭见到他的反应，柳晔无语的。他一边扶着霍铭朝电梯的方向走去，一边解释：“怕你误会，跟你讲一，我这人心比较，看到任何人遇到困难都会上去帮忙，你可别以为我喜你啊！”

霍铭，惨白着一张脸却仍旧笑得很开心。“嗯，我知。”他回。

知个鬼！

柳晔把扭开。他只觉得两边太一阵又一阵的疼，好半晌后，无奈地说：“算了，你兴就好。”

霍铭是胃疼。他告诉柳晔，从今天早上开始，他的胃就隐隐开始痛，但他没当一回事，想不到晚上回来后，突然间就痛得他差在地上打。

霍铭连声音都虚弱得不行，讲话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人走到小区边上卫生所的时候，他的眉几乎锁成了山，整个人冷汗连连，浑冰凉得像是从冰窟里捞来的一样。

“急胃炎。”医生这样诊断。

这个时间，也幸好卫生所里还有人在吊瓶，医生没法班，否则柳晔只得为霍铭叫救护车了。

五十来岁的女医生给霍铭准备打滴的药，一边药一边问：“今天吃了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没吃。”霍铭痛得人都趴在桌上了。

“什么都没吃？”柳晔和医生异同声，只不过柳晔的声音要大得多。

“你怎么会什么都没吃？”柳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你要当神仙啊？！”他很生气，“一大把年纪了，居然连自己的都不在乎，人家病房里病得快死的人都想着每天多吃两，你怎么会这样！”

霍铭抬看向柳晔。

柳晔以为他知错了。

想不到霍铭极为别扭地调：“我只比你大八岁。”

柳晔：“……”

霍铭说完后，又趴回桌上。

医生原想问问看霍铭是不是吃坏了肚，见此景也无语的。“年纪轻轻用餐要规律。”她语重心说，“把自己整成慢胃炎可有的苦了。”

霍铭额垫在左手臂上，右手捂着胃，无力地说：“这次主要是心里堵，吃不。以后肯定不会了。”

柳晔知他这句话其实是说给他听的。

心里堵，为什么堵，还不是因为他昨晚也不回地走掉令霍铭觉得可能再也抓不住他。

柳晔把扭到一边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霍铭在卫生所里吊瓶，柳晔在边上陪他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的状态渐渐好了起来。等吊完瓶，医生把针一：“回去先吃稀粥，这样胃里空空的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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