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靠近缅北，每年都有不少年轻人被骗或是被卖到缅北。”市公安局派来的警察对霍铭说，“假设柳先生是其中一员，他能来到集市上，肯定有人在边上监视他。”

霍铭了。

除了公安局分过来的警力，霍铭自己也雇了人拿着柳晔的照片去暗地调查。最重要的是把守住大到县城，小到乡镇的汽车站。

“看，”警察指着屏幕，示意霍铭注意柳晔的动作，“他的脑袋在转，看起来像是在找人。”

柳晔看着一辆大载了几个乘客缓缓地开去。载不满很正常，到了沿途乡镇自然会有人陆陆续续上车。

监控视频继续播放。

“到……”柳晔正想回答他，但他的睛瞥到了刚才那辆大。

……

镇上飘着雨，柳晔拉过外后面的连衣帽，遮住了脑袋。

霍铭坐在边上，听完后，吐了一气，向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。

大车开不到几米就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什

柳晔从卡去，背上背包，一手拿起自己的行李箱，一手拎住六指的编织袋：“走啦，再见。到你家给你打电话。”

他先去了镇上派所。照片鉴定已经来，从面容来看，专家肯定那个少年就是柳晔。而且监控视频也被调来，不过遗憾的是，破旧的小镇并非县城，全镇只有这个刚开放的边境集市有安装监控。

“再见。”六指在驾驶室里朝柳晔挥了挥手，“嘟嘟”了两车喇叭，然后开着车走了。

“到哪儿？”有一个眉大的大叔走过来问柳晔。

霍铭坐着私人飞机来到附近的机场，又租了辆路虎直奔照片里的地，耗时六个小时。六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掰开来算，煎熬难耐。

“霍先生你要好心理准备，柳先生很可能被迫从事某犯罪活动。”警察继续说，他给霍铭提了个醒，“如果不是这样，柳先生本不会被放回来。”

“他从这个地方去了，去缅北不是这个方向，虽然视频是两天前的，但集市已经关闭，一个星期才开放一次，他大概率还在国。”

“别说了，说了又要吐。”小时候被那女孩推粪坑过，六指这可怕的粪坑影大概一辈都没法消除掉。

警察了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霍铭听后，立又坐直，他看着警察，毫不迟疑：“我会给他找最好的律师，不发生了什么，我都是他的后盾。”

“你妈要是叫你回家跟隔小馨结婚呢？”记得两天前来这镇上，六指跟他妈打电话，他妈叫他不要跟他爸，赶回家跟隔邻居对象，六指当场抱着树呕吐。

小镇的车站，正规不到哪里去，连候车楼都只是一个小平房，七八糟的大停在后面，短途途都有，各个车主手里拿着地名牌，到走来走去大声拉客。

柳晔第三次来到小镇上。坐着六指开的小卡，震得他都快裂成两半。

“到了，”六指把卡停在小破车站外，“记得替我向我妈问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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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监控视频后，霍铭大致了解了一警察的寻人方案。如果柳晔是被人监视着放回国去什么不法的事，大张旗鼓地在街巷尾张贴寻人启事反而会对柳晔的安全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