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老珠黄，母家没权没势，你拿什么和我挣？”

什么都没有了，什么都没有了，她在沈府的权利、夫君的，甚至自己的陪嫁丫鬟也在柳姨娘的算计赶了沈府。

‘你的父亲，一个过世的太傅，能给你撑腰吗？你父亲的学生，又有几个在京城？’

她嘲讽的看着沈夫人，而后嫌弃的收回手，用帕拭自己的指尖，手一松，用过的帕被丢在沈夫人的面前。

不一会，一个侍女端着药从沈杨边经过，刺鼻的草药气味让嗅觉比较的沈杨眉微皱，目送侍女把药汤送去，屋门缓缓关上。

沈杨见此景明白沈夫人已经疯了，再说其他也无济于事，本想从她中探一沈侍郎的虚实，也没法。

沈杨在如心得提醒抬起左手，发现手背上有三被指甲划破的血痕，想来是刚才推开如心的时候被沈夫人划到了。

蛇蝎女人，或许说的就是柳姨娘吧。

闻言，沈夫人神志恍惚了一瞬，视线中的如心变成笑着对她炫耀的柳姨娘，心中的怨恨骤然升，猛地扑了上去。

为什么、为什么！

沈杨疾手快将如心推到一边，自己后退一步，手背觉到一阵刺痛。

“小心！”

“去死吧贱人！谁也赢不了我！”

在她走后，沈夫人呆坐在地上良久，她爬到铜镜前，看到镜中如乞丐的自己，惊恐地捂着脸大喊大叫。

“对了，你还有你的孩，可惜最成的大儿被你气家门，小儿不成，一个女儿满脑想着。”柳姨娘笑：“除了沈夫人的名号，你还有什么？”

说完，柳姨娘站起，前的人除了哭什么都不说，无趣得很，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了。

沈夫人崩溃不已，她的世界在柳姨娘的一字一句被割得支离破碎。

“女人到你这个份上，也真是——”柳姨娘蹲，着沈夫人的，一字一句的说：“丢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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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姨娘摊开手，纤细白的手指上涂着漂亮的蔻丹，指甲划过沈夫人的脸颊，看着沈夫人满脸泪和惧怕的神满意的笑容。

不过没等沈杨安抚，就有人前来通传。

说着，外面又有几人来，一起将沈夫人抬起送上床榻。

大致明白是什么况的沈杨带着如心离开，受到惊吓惊魂未定的如心余光扫到什么，忽然叫住了沈杨。

“沈大人三顾茅庐，只为请本王妃登门，沈夫人知是为何吗？”

早知今日，她为何要赵姨娘！为何要沈杨！赶走了他们，却把豺狼引门！

沈杨和如心一起来，他没有立刻就走，留在外面的院待了一会。

“放肆！你一个侍郎之妻也敢辱骂王妃！”

“王妃，哈哈哈，一个男人当王妃，沈杨你算得了男人吗？当得了王妃吗？一个孩都没有，算得了什么王妃！”

柳姨娘环顾四周，目嫌弃，再看向沈夫人说：“真是可怜，要了一辈，除了一个沈夫人的名号，什么都没给自己留，赶走了小妾的孩又怎么样，人家转就在比你的位置上，你要对着他磕、行礼。”

吼。

“去！杂！你怎么会在这里！是来看我的笑话吗？杂！你和你娘一样贱！”

刚才的攻击似乎耗尽了沈夫人所剩的气力，她倒在满地的狼藉上，手掌被破碎的瓷片划破，可她沉浸在虚幻的胜利中，对着地上用力握双手。

如心觉得是自己无能，门一趟就让沈杨受了伤，一时绪低落。

沈杨皱了皱眉，拦要和沈夫人对骂的如心。

如今的沈夫人显然神志不清，不再如曾经一样步步小心，已经有了疯态，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打击？

她倒在地上大声哭泣。

“小伤而已。”沈杨垂手藏宽宽的袖里。

女人崩溃大哭，外面的人被惊动赶来。

“王妃受惊了，夫人现需要喝药了。”

这药的气味不对，沈夫人如今的问题恐怕有分是在药上面。

沈夫人一听丝毫不惧，反而笑了起来，笑声让人发瘆。

沈杨还没说话，如心就忍不住了，几步上前挡在沈杨跟前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