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溪没答，直抬眸看着他。

住在这地方的，世从来都没有好的。

而康康，严格来说，他父母双全，去福利院都不符合标准。

江糯沉默了片刻，问：“他住在哪儿？”

溯溪给他说了个门。

很快。

江糯独自找了过去，他找过去的时候，时机不凑巧。

康康妈正在发疯。

康康努力的拴着妈妈，嘴里不住的哄着：“妈妈，你小心儿，不要伤着自己了。”

康康在劝妈妈不要伤害自己，可他却在被妈妈打着。

康康妈尖锐的声音，左邻右舍都能听到。

但没有一个人来手。

可能是苦难磨人，住在这儿的人，早就没了什么多余的善心。

江糯大步走过去，帮着康康拴住了发疯的女人。

康康看到是他，小脸瞬间一慌。

“哥哥。”

是他很喜的好看哥哥。

江糯把女人拴住后，仔细看了屋。

屋很。

女人一发疯就会砸摔，就算收拾了也没用。

衣柜里的被，破破烂烂，衣服也没几件。

江糯去看了狭小仄的厨房，里面什么都没，最基本的米面，都看不到影儿。

康康亦步亦趋的跟着他，结结的像他解释。

“哥哥，我妈妈的病不传染。我不是疯。”

他笨拙而又急切的，不断重复着解释。

“我不是疯，不会打人的，也不咬人。”

看着康康越来越慌的解释，江糯突然蹲了来。

他定定的看着康康脏兮兮的小脸，一秒——

猛地将惊慌的小孩儿，抱到了怀里。

“我知，我知你不是小疯。”

“康康，你不用怕。我不会把你当成小疯。”

也许是太久没有得到拥抱，也许是太久没被人用这么关切的声音安抚。

康康被妈妈打的时候没哭，饿肚饿到胃绞痛的时候没哭，去翻垃圾桶的时候没哭。

这会儿，被人一哄，却啪嗒啪嗒掉起了泪。

“哥哥，你，你真的不害怕我吗？”

“不怕。”

江糯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迟疑：“康康是个小男汉，我很佩服。”

康康被夸的耳朵都红了起来。

几分钟后。

江糯将家里重新收拾了一遍，然后又烧了，给康康洗澡洗脸。

洗完，他从团上叫的粮油外卖也都到了。

他有一堆的团券，买起来会比去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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