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轻应了声，语气微沉，“不以后会不会记得，我要的只是他平安无恙。”

“之前记得，三哥不是不烟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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喊完三哥之后，江羡却不知怎么开。

“三哥。”

然而就在经过江羡的时候，衣袖却被他抓住了。

祁渊心里藏了事，并不清楚江羡是什么时候来的，也不确定跟裴医生的对话他有没有听到。

仿佛只有这样，才能压抑住心的烦躁和不安。

“三哥。”

祁渊先前是烟的，但不频繁。

祁渊动作有些僵，任由羡羡把他手上的烟给拿走。

祁渊转过，把人给抱在了怀里，“我知，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
裴医生现在也无法确定，“临走的时候我看了所有的检查结果，并没有什么异样，这样吧，我现在过去你们那儿，再重新帮他检查一次。”

开时，嗓音有些沉，“羡羡不是去休息了吗？”

莫名有撒的味在。

“嗯，之后跟他聊了一些，在Y国的事还有记得，唯独昨晚上的一段。”

可如今，却把戒了很多年的烟重新拾起。

后传来了江羡略显低哑的嗓音。

祁渊几乎是一瞬间就回过，看着不远站着的江羡。

裴医生接到祁渊的电话，坦白说，并不意外。

祁渊很是自然的把江羡碗中剩的粥给喝了。

“谈不上麻烦，我也希望你们好好的。”

他们并非是跟回忆生活。

祁渊也作势准备去，“我去帮羡羡准备。”

“好，麻烦了。”

唯一意外的是，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
“先前就说过，V-02的病毒气损害了他的大脑神经，能够清醒已经很不容易，照你的描述，他是只忘记了几个小时前的事吗？”

裴医生也是，“把位置发给我吧，我尽快赶到。”

所以祁渊把烟给戒了，已经许多年没碰过。

去了Y国后，在那地方，很多东西都或多或少会掺让人上瘾的东西。

跟羡羡在一起后，连事后烟都没过。

回忆记不清了，也并不代表他们之前的经历也就一起消失不见了。

挂断电话后，祁渊站在书房落地窗边。

江羡攥着祁渊衣袖的手了，“不是有意听三哥跟裴医生通话，刚走来，就听到三哥说……”

只能尽量维持着脸上的笑意，用很轻松的语气问，“我是不是……忘记了什么？”

书房门没关，是半开着的。

江羡把烟掐灭，丢掉，“本来是去休息了，但是忽然想起来榴莲还没切，想吃一的。”

“不过希望你好心理准备，既然已经有了失忆的迹象，或许慢慢会愈演愈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