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走到宁建国边蹲，抓住他颤抖着的双手，抬起低声说，“我只有一个爸爸，我只有你和两位血亲……爸爸你放心，我不会认他们的，他们谁来，就算是我亲妈来了我都不认！”

“小北……”

宁建国俯，牢牢地抱住宁小北的脑袋，将他搂在怀里，泪不断落，“好孩，好孩……你早就知，你早就知了对不对？”

他们两天前就约好了王律师，原本就准备在今天找吴荣夫妻摊牌。早上在整理资料的时候，宁建国打开尘封已久的档案袋，发现小北的那张收养证明上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摊蓝的墨，看上去已经洇了有些年了。

这张收养证明是他最珍视的东西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上一回见到它的时候这上面是绝对没有墨的。

再仔细翻看档案袋里的其他东西，看得这些文件是被胡叠放在里面的，和自己一贯的收纳习惯截然不同。

宁建国的心当时就冷了了，绞尽脑回忆着到底谁会接到这份文件。

终于记起那还是小北小学的时候，有一天他上班到了一般，突然接到建德里邻居打来的电话，说小北从二楼楼梯上来，让他快回家去。

就是那一次，小北一次哮病发作，他什么都不顾上了，抱着孩就往医院去了。

后来他回家给孩整理住院要用的东西的时候，宁老太向他抱怨说楼上被小北得糟糟的，又是翻屉，又是玩墨，得一塌糊涂。

他们父俩在医院的当儿宁老太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，宁建国当时着急回医院照顾小北，也就没有再多问。

想来就是那个时候……想来那时候小北就已经见到了那张收养证明了。

宁建国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孩足足瞒了将近十年！

他瞒着自己，这孩只当自己什么都不晓得，仍把他当自己的亲生父亲来对待……他甚至能包容他和赵景闻的关系。

这样的孩，怎么让人不心疼，不心呢……

“是，我早就知了。可是没关系的，没关系的爸爸。我们是父，不有没有血缘关系，我们都是父，就算法律不允许，我们也是父。”

他已经猜了个大概，父亲当年一定是因为不符合领养条件，才不得不和这金演了一戏，以夫妻的名义领养了他。

他光看他这所谓二叔和二婶的丑恶嘴脸也明白，当年他们也是一定收了什么好的，现在嫌弃当年拿得少了，这是又要用他来敲诈爸爸了。

他不会给他们机会了，他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的懵懂幼童了，他要保护爸爸，保护宁建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