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老大，你的药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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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小北面尴尬。

“那，你小时候是我的‘老大’呀，从小就着我的。虽然那么多年没见，看到你心里还是发憷。可能是从小被你欺负惯了。”

照上海人规矩，“七”的时候要给先人供饭供菜，送他们上路。宁小北今天了满满当当一桌小菜，都是宁建国生前吃的。

范侠朗地笑。

“搞诈骗，被抓起来了。想不到吧。”

宁小北和范侠双手合十，对着炉火默念了一会儿，放手，相视而笑。

“第一天……真会瞎说……”

“怕我？”

两人回到公寓，宁小北因为过于激动，有些坐立难安。回家以后一就扎厨房。

宁小北一边剥着葱烤大虾一边好奇地问。

“胡说八，我转学过来第一天就被你收了当小弟了。你忘记了不成？”

不知怎么了，突然想起“梦境世界”里的那个小杭杭，他的boss。

范侠起，帮着宁小北把几袋个红袋都放火炉里。一阵风来，火卷起，也带走了亲人的思念。

不想在“女朋友”这个问题上和他扯太久，宁小北谈起了工作。说真的他真是想不到范侠会当警察，毕竟在他的心目中这小就是个不靠谱的二，这样的人混了守护人民的队伍中，真的可靠么？

“说起来，我们班过去那个‘万年老·二’，叫丁哲的，你还记得么？”

“记得啊，他和我还是同一个中的同学呢。就是班级不同。就是这几年没有怎么联系了。他怎么了？”

从小就臭，大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。这个世界不幸给他当年作打工就算了，“那个世界”里可不想再遇到他了。

范侠见状急忙上前，从他的衣兜里摸气雾剂，放到宁小北嘴边，重重地。

看着宁小北的脸逐渐缓和，范侠松了气。

宁小北哭笑不得地指了指自己，“你是人民警察好伐？你怕我这个小老百姓嘛？”

范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
宁小北突然停脚步。

“我……没有女朋友。”

范侠有些不好意思地端起酒杯，抿了一。

范侠满脸惊喜，他夹了一块松鳜鱼的鱼放嘴里，然后冲着宁小北比大拇指，“你女朋友真有福气，有你在，她都不用厨房了。”

宁小北反驳。

“哇，老大，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手艺，不得了啊。简直是上海男人之光。”

范侠说。

“啊？怎么会这样？我记得他留学归国之后不久就银行工作了。天之骄啊。”

所以，变化真的现了……这一次不只是件被改变了，就连范侠的记忆也一起变了么？

他一激动起来，忽然一，觉自己又要不上气了。

烧完东西，两人往宁小北所住的大楼方向走去，范侠走在他前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了后脑勺。

“说来你可别笑我。”

“我欺负你，搞搞清楚，明明是你欺负我好么？”

“哦，我也没有女朋友。阿拉真是难兄难弟了。”

“我觉我有些怕你。”

这些被供奉过的菜肴要再炉上重新加一边后，才能给活人享用。宁小北忙活了一会儿，将菜逐一都过了火，又开了一瓶红酒，招呼范侠一起吃饭。

“哎，这不就是机缘巧合么。三校毕业后，我舅舅想办法让我先警局了一段时间辅警，后来抓了几个贼，立了功才转正的……年轻的时候不懂事，走了段弯路，幸好回到了正轨上。”

这个宁小北是真的想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