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女浴室洗澡了，这牵着他的妇女宁小北可也是认识的——这就是志国的老婆，刘芳！

“怎么了？我侄年纪小，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去男浴室，就带他去女浴室，哪能不行啊？”

刘芳理直气壮地说。

“还小？他都的跟我差不多了，又不是，怎么好意思的啦。”

“红袖章”指着男孩说，“而且厂里面规定的，不是直系家属是不可以享受职工待遇的，你侄算哪门直系家属？”

看到这边吵了起来，的人都纷纷围了上来。几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工人听说这个这个人大的男孩居然差了女浴室，立即柳眉倒竖，和刘芳吵了起来。

“哎呦，他那么小，懂个啦。再说了你被看一是掉块还是怎么样？又没有|又没有腰的。就你金贵，就你值钱。告诉你，白给我家阿宝看，我家阿宝还不要看呢。”

“范妈妈，你不要对我说这话。仗着自己带着个红袖箍就人五人六了。你家妹和他们几个小孩，哪个没来厂里洗过澡，现在跟我讲规矩了，规矩是你订的啊？”

刘芳战斗力十足，嘴炮比大炮都厉害，看到“红袖章”和女工说不过她，她得意地挑了挑眉，拉起侄阿宝的胳膊就要往里闯。

“走，嬢嬢带侬去洗澡，阿拉不跟这帮三八吵。”

就在此时，一条小小的胳膊伸了过来，一搭在阿宝的手臂上。

“阿宝，跟我一起去洗澡吧，我们不去女澡堂。”

从宁小北的角度，看到这个叫“阿宝”的小男孩脸红的跟番茄一样，恨不得找个地钻去。

刘芳自己没有素质惯了，在厂里横行霸，她这个侄虽然年纪不大，不过已经有了别意识和羞耻心，听到周围人的议论，也知自己的姑妈闹得太过分，他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。

“是啊，志国嫂嫂，我和小北带着侬侄一起去洗澡，这侬总归放心的吧。”

宁建国站在宁小北后，笑嘻嘻地对着刘芳说。

“是宁工啊……好的呀，有宁工在，我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