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里只有三个人，许然心里直犯尴尬，毕竟人家两个同行，医生说的谢辞不可能不懂，但他宁愿受着疼也不愿意拿来，那就只能是避讳着自己了。

许然倒是不觉得生气，毕竟自己和人家也并没有相熟到哪里去，而且谢辞不肯说，一定也有自己的原因，每个人都有秘密，就算是最好的朋友，最亲密的人，也不可能没有私人空间。

医生还没有回来，许然抓了抓自己的袖。

然后声：“谢辞，你听医生话吧，要是你介意的话，我不看你就好了。”

“是你自己的，虽然我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事，但是不要太在意别人的光。我也想让你不疼。”

谢辞沉默着，一言不发。

想让自己不疼……

这个人好像从到尾，都是真心实意的。

“反正你也来医院了，医生会帮你理的，那你照顾好自己，要是没事的话，我就先走啦！”

他声音的，像是一团棉一样，将谢辞周包裹着，包容着他的。

许然没得到谢辞的回应，刚打算转离开，但是还没踏去几步，就听到谢辞在背后喊了他一句。

“别走。”

谢辞似乎是定了很大的决心：“帮我找一镊。”

可以吗？

可以把这些告诉他吗？

谢辞不知许然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，歧视自己。

他这些年来把自己包裹的很好，尽心里也清楚，但是一次这样，不加遮掩地暴在别人面前，他还是有张。

这是谢辞这十多年来，第一次肯对着一个人敞开自己。

也许是那一个拥抱。

自己活到现在，也只有许然一个人，抱过自己。

他会让自己失望吗？

谢辞思绪很。

他一直以来，冷静自持，即使学的是又难又复杂的医学，也能轻易地把知识全分类规划，后来这么时间，还从来没有一件事，能在他心里麻一样。

“哦哦。”许然应了一声，去帮谢辞找取瞳的镊，毕竟这里是医院，也经常会有小姑娘瞳碎在里面，专用镊应该也有准备。

许然找到之后回去给他，谢辞拿着，握的指节泛白。

谢辞很熟练，显然是多了这事，当他把瞳取来的时候，许然都呆住了。

他只了一边，右边的瞳孔是正常的黑，但是左边的瞳孔是浅绿的。

晶莹清澈，宝石一样。

散发着迷人的彩，漂亮的让人移不开。

“你看到了，”谢辞迅速低，声音听不什么绪，“我的睛，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
如果仅仅是母亲难产死掉，他还不至于背上这么大的罪名，但是谢辞天生的异瞳让他在那样的小村里成为了众矢之的，不祥，怪，这样的词汇充斥着他的生活，随之而来的打骂也让谢辞承受着他那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。

许然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漂亮的浅绿睛，一时间都有些发呆，没回应谢辞。

“很丑是吧，”谢辞骨节泛白，搭在桌上的手腕，腕骨凸。

“别看了，去！”

他早该想到，自己这样丑陋的怪，又有什么渴望得到别人的关心。

明明是他以前最看不上的东西。

大概是那个拥抱太温，让他验了一本不该现的光明。

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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