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还没问打球是什么，就被亦拉到了外面，手把手教他怎么玩。

*

说来也怪，平日若是有妖怪笑他，他必定会扑上去狠狠将其撕碎，可是亦这样，他却一觉也没有。

反而还激起了斗志。

裴慎其实是有些不解的，在鬼月渊，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事，大家都是打打杀杀，以武力论英雄，好像从来没有这样，这样一起玩这奇怪的东西。

有小孩牵着一张纸在街上奔跑，江无解释:“那是风筝。”

他不太会，亦笑他，反倒激起了他的斗志，跟亦玩在一起。

江无带着鲛人裴慎到了凝仙府，凝仙府仙气萦绕，到都是御剑而飞的人。

其余师弟过来打量他，其中一个叫亦的师弟拉着他:“哎，好久没人陪我打球了，反正宴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，你陪我玩会儿！”

竟然没有任何事发生。

三位老，扶清一朱衣袍站在中央，发及腰，仔细一瞧，还编了几个小辫。

鲛人裴慎没有停步，江无见他这样，直接握住了他的手，带他了殿。

朋友么……

有路过的人:“听说这门，可以区分本善恶，本恶者本不去。”

鲛人本恶，凶狠，这是不争的事实，他也知自己手上沾了很多鲜血。

他想回手，可本不听使唤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他转就走，谁知江无走了来:“去吧。”

朋……朋友？

“如今看来，我算是放心了，你是个好苗。”

江无说完就走了去，留鲛人裴慎一人在外面，他坐在门石上等着江无，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。

接着他环视四周，大殿里堆满了许多礼，都极其贵重，还有千年才生一朵的灵芝。

任何一个地方，都地映在了鲛人的脑海里。

可是这些人并不是想象中那样，扶清过来牵他的手，跟他介绍殿里的东西，还有几个师弟看着他，神也并不是想象中的冷漠。

凝殿前来祝贺的人数不胜数，拿着昂贵的贺礼走殿里，对他熟视无睹。

江无跟师弟师妹们介绍裴慎，这里的人和裴慎想的截然不同，他听妖怪说，十五州的那些老在上，最讨厌妖怪。

鲛人裴慎微微垂帘，江无的掌心很，他生来就生活在暗的海底，浑冰冷，从来没有到这样的温。

鬼月渊没有这样的东西，因为鬼月渊到都是飞鸟，没有地方可以放风筝。

裴慎:“风筝？”

的草，有鲜艳的，江无带着他，去了一座景极其漂亮的城。

他想，他或许是跟江无待久了，变傻了？

那时是天，意盎然，五彩缤纷，沿街有他在鬼月渊从来没有见过的玩意，他忍不住停了脚步。

看起来很幼稚，但是好像……还不错。

扶清拉着他到一边:“大师兄还常跟我们说，他在鬼月渊里遇见了新的朋友，一也不寂寞，让我们不要担心。”

有香甜的香，有随风飘落的桃，还有白的云。

鲛人裴慎冷冷地啧了声，起就想离开，但不知为何，他心里有些难受，有委屈，也有不甘。

即便只是手心那么小一块地方。

抬，扶清和其余两位老早已在殿里，玉霜圣君据说已经闭关，今日应该是见不到了。

鲛人裴慎抬，怔怔地看着大殿上的三个大字——凝殿。

江无要去殿前寒暄，殿前大门散发着金光，江无对裴慎说:“你且先在这里等我。”

江无说:“可以放在天上飞，特别漂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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