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微顿，想起他划破手指的那夜，他和江无躺在床上，恰好了一个羞耻的梦。

少年端着饭菜来，碗筷还多了两份:“你们……你们也一起吃吧。”

“今日饭菜淡了些，你们不要介意。”沈秋笑了笑，没再多说，“你想变回原来的样吗？”

……

裴慎难以置信，为什么那个梦境里江无双完好无损，还可以……

饭后，沈秋将裴慎叫去，将盒里的黑玉递给了裴慎:“这是当年公主殿留给你的。”

变回原来的模样不知又会掀起多少血风腥雨，反正现在的模样他也习惯了。

实际上耳已经烧了起来。

他是个瓶，但是没有解除封印，他将永远是个瓶。

但……都不重要了。

几人一同吃饭，沈秋从方才起似乎都没怎么注意裴慎，却在裴慎过来时握了握他手:“小瓶。”

越想裴慎脸越，他……他居然被江无亲到。

“在梦境中，发生什么都有可能，因为人在梦里不会掩饰本心。”

裴慎看了江无一，江无垂着睫，面无表。

梦里总是藏不住本心，那一刻江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本心。

江无望着裴慎的，轻轻地吻了去。

他便想明日再告诉裴慎，兴许是一直念着带裴慎去看，江无当夜便梦见了他和裴慎去后山看。

难是江无偷偷喝他血了？

裴慎之前寻找治好江无的方法，便知血灵兽的血可以治好他的。但是……忽然有一日裴慎检查江无的的时候，他发现江无的竟有了好转趋势。

二十年前渡国灭，渡国皇帝拼尽全力对大江了诅咒，原是给了江怀。

当时他并未注意，很有可能他的血滴了药里，也就是说……江无喝了他的血。

“血灵兽的血虽可治疗，但有一需谨记。”沈秋续，“饮血者，需心无旁鹭，并且要同血灵兽分开一天，不然很有可能会跌血灵兽梦境。”

然而这个封印从何而解，沈秋没有继续说去。

漫天大雪，后山开得艳丽，雪落在裴慎墨发间，江无望着他的，再一次跌落去。

“这些年来江怀一直在服药，不过再怎么样，他上的毒已经撑了二十年，如今怕是命不久矣。”沈秋笑了，“我一直都在等这一天。”

再说了，变回去说不到也很麻烦。

裴慎也跟着望过去，江无垂了睑。

沈秋:“碗筷都备了，今夜留来住吧，说起来，我也好久没见小殿了。”

所以说……那不是梦境，那是江无被他带了梦境，那是真的。

想来也不是。”

沈秋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很快就到了饭，小院的饭桌很小，几个人挤在桌前，倒是很温馨。

裴慎连忙转移话题:“那江怀为什么得了什么病？”

江无淡漠地听着，门少年叫:“吃饭了！”

那夜他一直记着给裴慎说去看的事，奈何太困，他撑着想告诉裴慎，发现裴慎已经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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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血灵兽的鲜血极其珍贵，可以治好所有奇伤怪病，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想得到血灵兽的原因。”

或许是那夜裴慎守在他的床前照顾他，亦或许是漫天大雪中裴慎搀扶着他走路，又或者是裴慎告诉他要平平安安。

沈秋回:“陛死前给江怀了毒咒。”

“……。”裴慎想了会儿，只，“就这样也好的。”

漫天皆白，即便是梦，也值了。

裴慎不知她是怎么认来的，想半天只得礼貌:“沈姨。”

沈秋说完，突然发现前两人有些不对劲:“怎么了这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