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将他拿起来，没有说话。

一人一瓶相对无言。

半晌，江无问:“你不能随意变换？”

江无想知答案。

在他看的那些妖怪书籍里，那些妖怪都是想化形就化形，想变人就变人，但是据昨天和今天的一切来看，裴慎好像是无意中变成瓶的。

小瓶往晃了晃瓶，表示认可。

“只会在晚上变成瓶？”

小瓶二次。

江无陷沉思。

这样一来，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
大江殿那次裴慎急匆匆地跑了，应该是害怕变成瓶被人看见。

昨夜疗养泉也是。

那为什么他那天醒来抱着的是裴慎人形？

江无又问:“那你何时会变回来？”

小瓶还未回答，外面蓦地传来急促的敲门声:“王爷，王爷。”

江无开了门，阿香忙:“王爷，有人找您。”

裴慎悄悄探脑袋去看。

谁会夜造访？

江无低眸思忖，应声去，似是想到什么，又折回来将裴慎带走。

夜的王府前厅。

李员外正现在前厅里等候，张地理了理衣袖。

江无刚来，李员外便迎了上去:“凝王殿。”

裴慎:……这人怎么又来了。

江无平静地看了李员外一:“李员外所谓何事？”

“上次凝王殿对在送的东西可算满意？”李员外问。

江无回:“还行。”

李员外嘿嘿一笑，还行就是不差，他继续谄媚:“凝王殿，在今夜来是有个好东西想给你，因为太迫不及待了，所以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
裴慎:……

“还请王爷不要介意。”

言罢李员外拍拍手:“拿上来。”

跟在李员外后的家丁忙捧着个致盒走上来，在李员外的促打开了盒。

里面躺着颗闪闪发光的浅蓝宝石。

李员外神秘兮兮地用袖遮去烛光，蓝的光芒随即落在他袖上，宝石在慢慢地发光。

“这是夜明珠，是我侄从西域带来的好东西。”李员外得意介绍，用手摸了摸夜明珠，“这夜明珠和大江的不同，它不仅会在夜里发光，而且还很和。”

看来李员外不知从谁那里打听到了江无寒的秘密，怪不得那么迫不及待。

提到有东西使人和，江无终于抬起了眸。

李员外知江无来了兴趣，继续:“就是又漂亮又好用，如果随佩，还可能治好寒。”

漂亮，使人和。

这颗珠简直在了江无的需求上，裴慎替江无到兴，他天生寒，这样一颗珠随携带，无疑是对他有益。

但是兴过后，裴慎心里又莫名地有失落。

江无没有说话。

半晌，他又:“不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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