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人，在你落魄时对你视而不见，得势时又拥护你。

阿香拿起请柬:“王爷，这个可以给我吗？”

“你要这个什么？”江无问。

阿香老实回:“最近阿慎好像没什么神，也不知是不是不适应这边环境，老是无打采的。”

他眸一沉，唤来阿香:“把这些都烧了。”

“我想带他去疗养，放松放松。”

李员外没料到会这么顺利，他讨好地笑了笑:“凝王，我还有些好东西。”

妖鬼怪可怕吗？

阿香不好再劝，叫人来把这些东西抱去烧了，大大小小的礼品被丢弃在地上，然后一把火灼烧。

……

他得找个机会跟裴慎说明白。

于是，江无破天荒地开:“我也去。”

阿香盯着刚刚才把礼品烧了的江无:……为什么王爷变脸也这么快。

江无的目光落在请柬上，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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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熊大火将礼品吞噬，江无看着动的火苗，眸微暗。

李员外似是知他要说什么，忙:“这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服务，就是更好的疗养而已。”

江无只是静静地坐着听他说完，最后终于开:“多谢李员外的好意。”

李员外说得嘴都快了，依旧不见江无有半反应。

……

阿香命人将礼品都烧掉后，忽然瞥见了桌上孤零零的请柬。

言罢他几张信纸:“这是疗养馆的特殊服务，只要你持有这几张请柬，就可以享受到别人享受不了的极致疗养。”

江无这才想起裴慎这几日的不对劲。这几日裴慎总是没什么神，连也不给他看了。

裴慎最近好像很小心，他们也没有说上几句话。

说来也是，好像自那日大火后，江无并未将自己心中想法说清楚，裴慎是不是以为……自己介意他是个瓶？

其实江无这几日看《三百六十妖怪》这类妖怪书籍时也有了解到，妖怪们很害怕被认份，因为被认份后往往会死于人手。

李员外从江无房里离开的时候，神清气，他来之前其实也好了碰的准备，却没想到这么顺利。

是第一个登门拜访的，他来后便寒暄问，先是问江无是否对这带熟悉，又聊了些其他的。

咳咳，李羲之是原书里的书法大家，特别有名，要收集他的一副字画还是不容易，看来李员外这次血本了。

李员外走后，江无看着那些礼品许久，忽然嘲讽地笑了。

他步伐变得轻快起来，轻盈地飘了王府。

又有多少人能到在落魄时维护你？

阿香难以置信:“王……王爷，都烧了？”

并不。最可怕的永远都是人心。

真可笑啊。

其实江无并不在意这些，虽然心觉被欺骗，但是却从未起过杀意。

饭桌上也只是闷吃饭。

江无没再说话。

李员外叫家丁们放礼品:“凝王初来乍到，在就想着带些东西来看看凝王。”

裴慎难在意这个？

“嗯。”江无没有犹豫。

“这些都是些补品，熊掌，燕窝。”李员外介绍着自己带来的礼品，颇为得意地，“还有一些名人字画，里面可有大名鼎鼎李羲之先生的书法作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