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忽而起了？

一句话没说完，觉得人又朝自己挨了过来。

燕云戈吻了吻天额，低声说：“不过是又梦到北疆景象。你睡就好。”

话音，他自己先是怔忡。

——为何要说谎？是觉得福宁殿那场大火、大火之后他的“选择”，俱是不能说的事吗？

但是, 仔细想想，他此前曾经走。所谓“选择”，与之相关也说不定。

燕云戈再度给自己找一个理由。他逐渐放松, 语气却还是显得沉重，低声说：“我总在想，假若那天我没有及时赶回。”

谎话既已，就总要将其补圆。

他这么讲完, 陆明煜倒是醒了。

天一样坐起，一乌发从他肩垂落。

陆明煜抚上郎的面颊，“怕什么？你确是回来了。”

燕云戈当真有了几分忧心：“我但凡迟个一刻, 那贼人岂不是——”

陆明煜分辨着他的语气, 慢慢一笑, 手再落在燕云戈的上，将人拉向自己。

他不知郎此前的梦。此刻虽然察觉燕云戈的仿佛有些僵, 但有此前的信任打底，陆明煜没有多想。

他想让郎宽心，安抚：“可你毕竟没有迟那一刻。再说，你怎么不想想，假若你早些发现危机、更早赶回赭城？到时候, 你在朕侧护卫……”

一顿，心想，这似乎也不是好事，毕竟那会儿的人还不是“云郎”，而是“燕云戈”。

不过，话还是要说全的。

陆明煜语气不变，还是带着三分笑，说：“自然能更早发现不对，提前就把那可汗拿，你也不必再挨一刀。”

在他的劝导，燕云戈“嗯”了声。

气氛温和静好。差错，给了他另一觉。

上的手，仿佛只是清光惯的动作，并不能说明更多。

这个念冒，才让他真正放松来。恰好，天又捧上他的手，说：“再者说，我上有无伤，你不是一清二楚吗？”

燕云戈察觉天指尖在自己掌心挠过。

借着，他的掌心贴到一温柔韧的肤。

是天腰腹。郑易朝燕云戈的那一刀，就落在此。

燕云戈咙发，又叫了一声“清光”。

陆明煜语气闲闲，说：“嗯？还是要再多到别确认一？”

说着，又拉着燕云戈的手，开始往上。

燕云戈嗓音微哑，觉得天本就是在玩儿火。

他克制，说：“你明早还要上朝。”

陆明煜语气轻快，答：“是呢。”

燕云戈额角有些。倒不是朝天生气，仅仅是勉力忍耐，十分辛苦。

他嗓更哑了，掌心已经能受到天的心。

“噗通、噗通”。十分有力，告诉他，清光这会儿健健康康，比五年前骨要好很多。

这是值得欣的事。奈何燕云戈只欣了一刻，就被天的温拉去思绪。

他结动，又：“还要早起……”

陆明煜不动了。

过了片刻，他似乎“恍然大悟”，说：“对，我都忘了。”

这句话后，果然松开燕云戈的手。

燕云戈：“……”

他缓缓将手走，额角又开始。

之后两人重新躺，他心中默念起军规，好让自己冷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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