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安王这么说了，陆明煜虽然无语，但也没斥责，而是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这是明晃晃的“玩丧志”了，不过他一个残疾王爷，关起门来些什么，只要不太格，皇帝都会包容。

李如意心颤一，听了皇帝的果决态度。

“如果燕家实在不愿意。”陆明煜慢慢叹了气，“你回来告诉我。”

他目光沉沉，落在安王上。

现在, 安王一反常态，猛地站来，开就是这样惊天泣地的大事。

陆明煜面不动，心中却想：这倒是。

李如意不再多想了，赶忙又“嗻”一声。

“安王那边，”天又，“好好问问，他是在哪里见的人，见了什么人、什么景象。再有，安王怎么想到去买外族隶的？走了什么门路，买了什么样的人，一并问清楚。行了，就是这些。”

安王态度决，说：“陛——若非真有如此要事, 臣弟怎会直接！”

先帝在时，三皇背靠燕家，二皇的祖父同样是一代大儒，门弟无数。唯有四皇，他母妃平平, 父兄还是在四皇生、他母妃有了妃位之后才逐渐被提，即便如此也未得到多大官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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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如意：“嗻。”

安王回答：“我府上的人带着那些买来的外族隶回安，路上碰到晋王与魏海待在一！他们发现了我府上的人，当即就变了态度，竟是将人捉去杀了！只有一个老仆，颠簸着逃回安，与我说起此事！对了，还有燕云戈！”

陆明煜看他，见安王除了惊讶之外，面上并无多少张神。

他照皇帝说的，先去燕府。再有，则是安王府。

李如意咽唾沫，心想，这么看来，陛还是信了安王的话。

后面二皇、三皇斗得火朝天，四皇虽然不像陆明煜一样完全是个透明人, 但上始终没有多少光彩。很多事，还是事后复盘，才能隐隐从中看他的影，知也许他也在推波助澜。

若说落之前，老四还时常扮演“黄雀”的角。落之后，老四整个人都安静来。毕竟一个瘸了的皇，再如何蹦跶, 也只能是替他人嫁衣。

到现在，安王或许仍有野心，可他的野心最多寄托在府里还不大会走路的上。这况，他构陷晋王、构陷燕家，实在没什么好。哪怕晋王没了，仍有五家王爷排在“太”之位前。

李如意“嗻”了声，陆明煜想一想，说：“去一趟燕家。”

第48章 疑 “瞳有赤，近人妖也……”……

平心而论，不是过去还是现在, 陆明煜始终很少留意自己这个弟弟。

但陆明煜还是没有和安王直说。他简单：“朕知晓了。此事需从计议，万不可再走风声。你说的那老仆……”

安王：“那老仆实则是臣弟舅家一位辈。”

很快，陆明煜叫他，说：“你待会儿一趟。”

随着安王这话音落, 陆明煜的心猛地揪起。

陆明煜并未直接发怒, 捉燕家人问话, 而是问：“你可知污蔑功臣, 是怎样罪过？”

可见并不怕李如意朝那老仆问话。

安王微微一怔，说：“这可真是折煞了。”

陆明煜听着前半段，心脏正“怦怦”动，掌心了一层冷汗，就听到后半句。

又想，怎会如此？燕将军一家不是最忠心不过了吗。再说了，还有陛与少将军之间的纠葛。

天安静半晌，才继续：“倘若当真见不到人……不，你告诉燕正源，今日一定要见到人，哪怕他得了天，也得隔着门窗说一句话。”

陆明煜扯扯角，笑不笑，说：“他能逃回来报信，可见是个衷心的。这样，过些时候，我让李如意去你府上一趟，拿些东西赏他。”

这似乎也能说明什么。陆明煜面收敛一些，淡淡说：“去吧。”

安王走了，旁边始终听着这兄弟、君臣二人对话的李如意略觉张。

天的嗓音轻飘飘的，完全听不绪，问：“燕云戈？”

安王心了一，却还是斩钉截铁：“是！他也在那伙儿人当中。”一顿，抬，直直看向天，“陛若不信，大可向燕府传召少将军，看他能否现！”

陆明煜补充：“带张院判一起去。燕少将军病了有二十日吧？可见这病实在来势汹汹。朕着实放心不，也不知燕家是如何给少将军治的。”

李如意听到这里，先把皇帝的吩咐在心里过了一遍，再重复给陆明煜听。陆明煜，李如意这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