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易 （二更）“你终究还是想起来了。……

正是燕云戈。

他显然是刚从床上来, 衣着都显得凌。发散地披，一张俊脸仍带苍白，神却是沉郁无比, “谁都不许动他！”

李如意、张院判等人跟在他后，面上俱是焦，李如意还在劝着：“大人，您怎么就起来了！陛吩咐过，要您——”

燕云戈冷冷看他一, 李如意瞬时噤声。

燕云戈又看向陆明煜，要求：“把人放了。”

陆明煜一怔。他的思绪仿佛还停留在一刻之前，自己担心着燕云戈的状况, 忽而听到门外动静。

他同样问：“你怎么起来了？”比起方才与郭信讲话，天嗓音柔和不少，“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？正好张院判在，你若有什么不好, 和他说就好……”

说着、说着，他看清楚了燕云戈面上的表。

冷漠、嘲讽，恰似两人第一夜后的那个清晨。

陆明煜的嗓音一低去, 面上的焦灼、忧虑在这一瞬间散去。

不要逃避了, 这本没有意义。

“燕云戈。”

时隔数月, 天再度念了这个名字。

他半是叹，半是笑, 说：“你终究还是想起来了。”

燕云戈没有应陆明煜这句话。

他重复：“放了郭信。”

语气生、冰冷。不似臣对天讲话，更像一居临的命令。

陆明煜听在耳中，被激起怒意，冷笑：“郭信在朕的寝殿外打杀侍卫，又对朕言不逊, 朕斩了他都是轻的，你却要朕放人？燕云戈，你是何居心！”

清晨时还意、对短暂相别依依不舍的人，到现在，成了剑弩张气氛。

原先已经说服自己“将军和陛一定有大图谋”的李如意脑，彻底想不明白当发生了什么。

而燕云戈皱起眉，再往前去。

他原先已经离陆明煜很近，此刻更是来到陆明煜前不足一尺。

天近卫“呼啦啦”地涌上前，想要护卫皇帝。但陆明煜将他们挡，直面燕云戈，丝毫不怯，怒：“怎么，你要和他一起反吗？”

燕云戈听着，面颊微微搐。

他忍着怒意，一字一顿：“陛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
陆明煜听燕云戈语气不对，心猛地一沉。

想到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，燕云戈咬牙切齿，却还记得压低嗓音，说：“是我要和郭信一起反，还是陛要除燕家而后快？”

陆明煜：“……”

他咬牙，神幽幽，看着前男人。

“陛今日是要把我，把郭信，把所有人一起毒死吗？”燕云戈冷笑着问，“还是让我和郭信一起走去，告诉诸人，我过去数月是在为陛办事，因太过机密，于是与陛一同演了一戏？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温的气息落在陆明煜面颊上。

这番话音实在隐秘，也独独有他们两人能听到。

陆明煜听明白了，燕云戈在和他提一笔易。

郭信今日言行属实大逆不，别说斩他一人，郭家上一同狱都很应当。但燕云戈不愿看到他的好兄弟落得这般场，于是把当初他被毒一事拉来，告诉陆明煜，他可以不宣扬自己中毒的真相，前提是陆明煜放过燕云戈。

如此，也算得上一命换一命。

陆明煜想明此节，咙发。

“陛还要想多久才能决断？”燕云戈又问。一句话后，话锋一转，厉声：“放了郭信！”

陆明煜咬牙关，死死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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